晚,顾倾然不甘心地来敬王府找钟晗澈。
对方一副“作茧自缚”的神情,轻叹一声,“本王也救不了你。”
跪在地上的顾倾然都傻了。
“憎恨云家的是你们,诬陷云家的是你们,给云老将军下蛊的,也是你们。”
言下之意,所有谋害云家的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谁!?”顾倾然一下子站起身,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还不是因为那个云氏在皇上身边成了你最大的隐患,我爹才想方设法地想帮你除掉?结果呢?你却对她动了心思,要帮着她给云家翻案!?”
钟晗澈冷了脸,“本王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我们顾家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凭什么恩将仇报?我爹已经被他们害死了…”
“本王早就提醒过你,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可你们非要做。”钟晗澈幽幽看了一眼顾倾然,“本王也说过对付钟言盛的法子有很多,可你们偏偏就是个急性子。”
更何况,还背着他暗地里给钟言盛使坏。
他受伤也就算了,还让云琼姝跟着一起倒霉,险些没命。
钟晗澈站起来,从书桌后缓缓走到顾倾然面前,“是你们自己搞垮了顾家,和本王一点关系都没有。”
“呵!没有…”顾倾然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真的以为云氏是真心想和你联手吗?别傻了,她分明就还对皇上没死心…”
“临枫,送客!”
顾倾然突然笑了起来,一边被临风拖着往外走,一边大声喊叫道,“钟晗澈!你真以为她云琼姝是真心想帮你吗?别做梦了!她摆明了就是和皇帝合起伙来骗你!钟晗澈,你…唔唔唔唔唔唔……”
临风将他的嘴用抹布堵的严严实实。
这敬王府内人多眼杂的,外一被有心人听去,可就不好了。
钟晗澈默默起身,望着桌面上的玉佩,一笑。
第二天。
“阿姐阿姐!”一大早,云琼昊就兴高采烈地冲进了云琼姝的房间,“云府修葺好了!”
“这么快?”
她狠狠吃了一惊,云府那么大,重修怎么也要小半个月,这是把全离国所有的工匠都找去了吗?
云琼姝心里一暖,开口道,“那等一会退了朝便一起去瞧瞧吧。”
“好!”
云琼姝又打了一个哈欠。
现在她也要像个大臣一样,天天很早就要爬起来梳洗用膳,准备去上朝。
但转念一想,钟言盛要比她起的还早,心里倒是有一点“幸灾乐祸”。
转眼,便到了早朝时间。
“听闻栖凤将军的宅子修好了?”
云琼姝不知道钟言盛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