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云琼姝一喜,“你听你听!”
钟言盛也高兴坏了,“长泽,再唤一声!”
小长泽见两个人都笑了,自己仿佛也得到了鼓励,大声喊道,“父皇,父皇!母后,母后!父皇,母后…”
钟言盛抱着他转了一个圈,小长泽“咯咯咯”地笑着,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
“好啦好啦,你也抱累了,该进去批奏折了,”云琼姝接过小长泽将他放在地上,唤来了馨儿,“馨儿,你陪小太子玩一会吧!”
“是!”
馨儿拿着一个小球走过来,在小长泽面前晃了晃。
“姐姐,姐姐…”
小长泽伸手去摸小球,谁知馨儿后退了一步,又晃了晃,“殿下想不想要呀?”
他点头,“拿…拿…”
云琼姝陪着钟言盛走进屋。
“今儿那些大臣都说些什么了?”
钟言盛脚步一顿,随后快步绕到书桌后面,没敢看云琼姝,“不过就是素日里常议的,没什么趣事。”
云琼姝沉默了一会,走到他身旁一边帮着研磨,一边问道,“可是他们又劝你不要独宠中宫,应广纳后妃,为皇家开枝散叶?”
可比那严重多了。
钟言盛都怀疑云琼姝知道以后会不会弃了这皇后之位,一走了之。
他一笑,“怎会?他们闹了那么长时间我都没应允,早就放弃了。”
“那是因为…”
“你别多心啦,”钟言盛拉过她的手拍了拍,“小心为我操劳太多,容易长白头发。”
云琼姝瞪他一眼,“谁为你操劳了!?”说着,她便拍拍手,不伺候走人了。
“喂…”
钟言盛唤了一声,见没有回应便叹了口气,将视线回到自己手中的奏折上。
云琼姝出了屋便喊来了馨儿。
“娘娘有事吩咐?”
“你去给我打听打听,今天朝上都议了些什么事。”云琼姝眯了眯眼,两只手不安地握在一起,“他今天太古怪了。”
经过待在云琼姝身边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馨儿也不再是那个天真无邪的小丫头了。
她让乳母将小长泽抱回了偏殿,自己道了声“是”便跑出去了。
夜深,月儿爬上了半空。
云琼姝看了眼身边已经熟睡的钟言盛,独自起身下床,披了件衣裳就悄声推门出去了。
馨儿候在外头还没睡,见她出来连忙迎上去,“娘娘…”
“如何?”
馨儿皱着眉摇摇头,“奴婢无能,今天那些看守勤政殿的侍卫口风很紧,就连...裴均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