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担当国母重任,恳请皇上另择良媛,以慰先帝在天之灵…”
瞧瞧,连先帝都搬出来了。
云琼姝觉得又可气又可笑。
她怎么就行为不端了?
她怎么就妖媚惑主了?
封她为后的人是钟言盛,下旨解散后宫永不纳妃的人也是钟言盛,可到头来一切的一切却都怪罪到她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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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经五六天过去了,钟言盛再没踏进过祁凤宫。
小长泽天天嚷着要父皇要父皇,最后大哭一场,怎么哄都哄不好,嗓子喊坏了,又染上了风寒,整日咳嗽。
甚至连着几夜高烧不退。
在云琼姝几次三番让人去请人都没有来之后,她彻底忍不下去了。
一个大男人,天天躲着她,这算什么?
云琼姝脚底生风,一路风风火火来到御书房。
裴均见状立马伸手拦下,“皇后娘娘…”
“滚开!”
云琼姝猛地拍开裴均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后者自知吃亏,于是低下头,往右退了几步。
“砰——”
云琼姝抬脚将门踹开,提着裙摆就走了进去。
里头的钟言盛闻声愣了愣,抬头道,“你怎么来了…”
“啪!”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云琼姝已经挥手扇了他一巴掌。
那一掌下手极重,在他脸上逐渐浮现一个清晰的,红红的巴掌印。
云琼姝冷笑了一声,讥讽道,“你可真令我刮目相看,真是长泽的好爹爹!”
钟言盛缓缓回头,抬手擦去了嘴角边的血迹,强压着怒意反问道,“你满意了?”
“满意?呵,我满意什么?”云琼姝抱着肩,“是满意长泽高烧不退,还是满意你这个…”
钟言盛一把握住云琼姝的胳膊,“长泽生病了?为什么没有人来告诉我!?”
“还不是你那个忠心的侍卫在外面一刻不差地守着!”
云琼姝推开了钟言盛,仿佛把压抑在心底的一切都发泄了出来。
“你知不知道长泽有多想你?他天天吵着要找你,问我父皇去哪了!”可是你呢?我派馨儿一而再再而三地求着你去你都不肯!你就算不爱看见我,也应该去看看长泽!那是你的亲生骨肉!”
钟言盛有些慌了,“姝儿我…”
“钟言盛,你若真对我起了疑心你就说出来,我大可以不要这皇后的位置,带着长泽离开京城,永远也不会在回来。”
“你敢!”
云琼姝直视着他,“我曾经说过不再离开你,但是我为了长泽,我会的!”
言罢,云琼姝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