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云琼姝说了许多的话。
皇后再度有孕的事,终于让前朝知道了。
大臣们一个个傻了眼,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至于云琼姝和钟言盛也十分默契地不再提这件事,想着过几天流言也就散了。
可是这在云琼姝心里终归是个坎儿。
“娘娘,琼昊将军送信来了。”
馨儿将信封递给云琼姝,后者拆开扫了一眼,皱眉。
她沉默了半晌都没有说话。
“难道是…出事了?”馨儿小心地开口道。
云琼姝按了按太阳穴,眉间更紧,“如今连民间都在传这件事了。”
馨儿一惊,张大了嘴,“怎么会这样?”
“应该是有心人传出去的。”云琼姝将信放在一边,“去查。”
“是,可您在宫里…”
“我自会保全自己,你且放心。”
还有她腹中的孩子。
馨儿郑重点头,转身退下去了。
一连好几天钟言盛都像往常一样,下了朝就来祁凤宫陪云琼姝还有钟长泽。
“这是御膳房刚来的师傅做的新菜,太医说了孕妇吃无事,你尝尝。”
“过两日他国使臣觐见我一个人去就好了,你怀着孕不能太劳累。”
“前些日子冷落了你是我不对,以后我们不这样了好不好?”
……
云琼姝听着他这些话,仿佛越关心她,便越觉得心冷。
都说女人怀孕时会变得额外敏感,她不知怎的就是感觉钟言盛好像格外期待这个孩子的降生。
比当年她怀钟长泽的时候还要期待。
可是钟言盛还跟之前没什么区别地陪小长泽玩,将人儿抱在怀里,伸手去刮他的鼻子,逗他乐。
真的是她多疑了吗?
“姝儿,你怎么了?”
钟言盛可算是觉出了她的不对劲。
云琼姝仿佛才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没什么,刚刚在想事。”
钟言盛拉过她的手,“你还在气我吗?”
“又不是你的错…”云琼姝有意无意地将手抽出来,去拿桌上盘里的红枣酥,“是大臣事多,你别多心了。”
恐怕多心的人是她。
“……”
“……”
屋子里一阵沉默。
两个人好像都各怀心事。
钟言盛看向云琼姝的侧颜,而云琼姝则低着头,一边盯着自己裙摆上的花纹,一边一口一口地,将手中的糕点吃掉。
味道好似不如从前了…
“你好生歇着吧。”钟言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