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琼姝怒吼着打断,“不想什么?啊!他不想什么?他连长泽都敢抱去偷偷处理掉!还有什么是他不想!?”
“不!皇上没有…”馨儿慌忙解释道,“他只是将太子殿下带去了大殿上,当着众臣的面滴血验亲,这样瑶言也能尽数消去了…”
本以为这样说云琼姝会消气,可谁料她用冷到了极致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滴、血、验、亲?”
云琼姝一下子跌回了椅子上。
她万万没想到钟言盛竟要滴血验亲了…
长泽那么小,才刚刚会走,会喊父皇和母后…
他怎么忍心用针…
馨儿跪爬了几步,伸手抓住了云琼姝的脚踝,“娘娘…都是奴婢的不对!都是奴婢的错!您罚奴婢吧…怎么打,怎么罚都成的…但是千万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还有皇上,他心里是在乎您的…”
在乎?
云琼姝苦笑一声,抹去了眼角滑出来的泪水。
“你出去吧…”
她苍凉地开口,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气还是恨。
那琼月剑已经搁在书桌上好几天了,可是她还是没能下定决心离开。
云琼姝最放不下的就是他与钟长泽。
可如今…
“钟言盛…既是你要舍去这份情…我…亦不怨言…”
半个时辰后。
钟言盛在早朝上当着众大臣的面与钟长泽滴血验亲,血滴相融。
这下那些大臣没什么好说的了。
此事就此完结,钟言盛也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云琼姝在睡着,所以特意让乳娘将啼哭不止的钟长泽哄睡了才抱回祁凤宫的偏殿,放到小床上,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钟言盛深吸了一口气,也跟着跨进祁凤宫的大门,结果就看见馨儿跪在院中,一个人在那抽泣。
他暗叫一声不好,没有多理会便快步走进正殿——
云琼姝正坐在主座上,一手支着头,冷冷睨视着走进来的人。
难道是发现长泽不见了吗?
钟言盛略为心虚的低下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云琼姝站了起来,一步步走下台阶,走到了他面前。
“长泽呢?”
她冷漠地开口。
钟言盛搬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啊,我今早抱他去御花园逛了逛,见你没醒所以就没告诉你…”
云琼姝轻笑一声,“逛御花园?”
“是…”
“呵…”她笑出了声,旋即狠狠瞪了一眼钟言盛,语气里也增添了几分怒意,几乎是吼着来说,“你当我三岁小孩好骗吗?你当我是傻子吗!?钟言盛,你知不知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