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始干这档子事儿了?”
亲姐丢了,能不干吗?
云琼姝默默在心里接了一句,轻叹一声,又咬了一口葱花饼。
这么说来,她想出城就难了。
“不会是什么皇亲贵戚失踪了吧!?”
“有这个可能啊!不然怎么连云将军都出来寻人了?总不会是闲的没事吧?”
“呵!真刺激呦!”
“哎等等!”其中一个小弟突然喊了句。
众人道,“怎么了?”
他盯着云琼姝看了半天,“我怎么觉得那画像上的人…有点像…哎呦!”
话还没说完,胡舟就往他后脑勺狠狠拍了一巴掌,吼道,“好好吃你的饭,画像上画的是女子,咱师傅是个男的!我看你一天到晚就想这些有的没的,不着边际的玩意!”
那小弟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看了胡舟一眼,低头开始啃自己手里的饼。
云琼姝还以为自己要穿帮了,结果被“过分耿直”的胡舟一巴掌拍了回去。
她记得凉城有两个门,分别是东门和西门,云琼昊总不能分成两个人来回排查。
“不知那位云将军是在哪个门把守着啊?”
“我想想…嗯…应该是东门!”
“确定吗?”
“确定。”那小弟又不解地叹了口气,“从东门离城的人少,连西门的三分之一都不到,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按常理说不应该去人多的西门吗?”
云琼姝低笑了声,没有接话。
按常理确实理应如此,但她从来就是一个不按常理的女人。
想必钟言盛已经算到了她会在凉城打听出东门进出的人少,把守松懈,而且出了东门再走五十里路就到了松城,所以会从东门离开,便派了云琼昊去守着,好将她带回去。
可是钟言盛没有算到,她已经知道云琼昊来了凉城。
“那西门呢?现在是谁在把守?”
“嗐,就是之前的那几个轮班,不过都是闲散之辈,听说有个还是新城主亲戚的儿子,没有出城令的给点钱就能过去。”
“哦,我知道了。”
虽然云琼姝之前最是讨厌此等拿着俸禄不干好活的主儿,但现在她真的特别“欣慰”自己可以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