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就擅作主张偷偷带了太医去祁凤宫,太医说…”
“说什么?”
“说…”裴均低下头,用很小声的声音道,“说这个孩子很难保住。”
“你说…什么?”
钟言盛仿佛被这突然来临的事震动了,就好像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似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凉冰凉的水,全身麻木。
“属下…不敢欺君。”
他说的句句属实,不过没有那么重。
不然真的怕钟言盛接受不了。
太医私下里和裴均与馨儿说,云琼姝现在身体状况十分糟糕,精神混乱,心情郁闷,再加上饮食不调,胎儿能保住到现在就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而且若是这个状态一直下去就很容易流掉或早产,就算足月了也很难顺产。
最重要的是生下来也不会是个健康的孩子,身体孱弱是小,还有可能带有先天不足。
这些裴均都没有告诉钟言盛。
也没敢告诉云琼姝。
“既然如此无用,保不住朕的孩子,就让他们都去陪葬!”
钟言盛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
裴均抬头,只见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