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继续介绍自己的重大发现。
被他这么一问,所有人都开始深思。
“惠尔医院的规矩跟我们远洋医院差不多,都是三级医师问诊治度。无论什么时候,地位最高的医师就是主诊医师,拥有最高话语权。那个李权医师如此年轻,显然不可能是现场最高级别的医师,充其量是个住院医师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这么多上级医师以一个住院医师为中心,确实极不正常。”
韩副院长此刻也是开始认真分析,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呵!李权可不是什么住院医师,上次参加医学科研会,他的身份是一名实习医师。现在就算转正了,最多也就是规培医师。属于惠尔医院的一个试用工。”
许天高的语气中不无自嘲之意。
要是这次转院到惠尔医院的三位脑出血病人,真的是被一个试用医师给治好的。那可就真是日了狗。
他这个国内的脑科知名专家,算是活到猪身上去了。
规培医师因为没有拿到执业医师证,所以在医院的身份相当尴尬。一切医疗行为都要在上级医师的指导监督下进行。
签的合同,也不是正式用工合同。
而是试用合同。
说得更明白一点,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临时工。
至于实习医师,连临时工都算不上。
“什么?他,他只是一个实习医师?”
会议室内的医院领导,还有科室主任们的脸,纷纷变了颜色。
一身制服皮,实习医师位最低。
在任何一家医院,实习医师的地位都是最低的。说句不好听点的,可能一些在医院做得久一点的保洁,都敢对着实习医师甩脸子。
“一个实习医师居然充当着主诊医师的角色,这可真是有点意思。从现场的情况看,这个李权医师肯定已经转正了。目前的身份,极可能是规培医师。”
贾院长这时候也意识到照片中的那个年轻医师很不简单。
就算惠尔医院再怎么重点培养,也不可能让一个规培医师在如此重要的会诊中充当主诊医师的角色。
根据种种细节推断,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这位叫李权的规培医师有着很大的本事,大到超越了在场的所有主任医师。
当所有的主任医师面对两位脑出血病人束手无策时,这个叫李权的医师有把握,自然就会让他出马。这样也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现场那么多主任、主治,被一个规培医师抢了风头,却没有一个人有意见。
“立刻查一查这个李权的身份与来历,越详细越好。”贾院长的眼睛微眯着,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院长,您是怀疑惠尔医院能够连着治好三位脑出血病人,都与这个李权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