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接电话,以及一连串的微信消息。将手机声音调大,一边听着丘凌发来的语音,一边抽出袖子里的烟袋,举到眼前仔细端详。
只听丘凌有些急促的声音在车内响起:牧阳你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回电话!我把照片拿给老师看过了,跟我之前给你的结论差不多,烟杆和烟斗都不算什么稀罕东西,唯独这烟嘴有点古怪,老师仅凭一张图片也没法断定。怎么说呢……这样,你到光亮处仔细看看,那烟嘴上是不是有九道微微凸起的纹路?你知道这在我们行里怎么称呼吗?这特么叫九纹抬棺,是大凶之物!说多了你也不懂,总之你最好尽快把这玩意儿拿来给我老师看一看。他明天还有一个讲座,然后就会离开,所以你务必抓紧给我回电话!
听到丘凌说到“九纹抬棺”的时候,胡牧阳心里就“咯噔”一下,不过好在今天受到的惊吓已经不少,反而没有表现出来。
他对着车顶的阅读灯仔细辩着烟嘴上的纹路,确实有不少轻微的凸起,但太过细小,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帮搞鉴定的就喜欢咋咋呼呼。
胡牧阳没太上心,反正医院离家也就十分钟的路,到家再给丘凌回电话细说吧。今天受的刺激够多了,得让自己脆弱的心脏歇一歇。
打定主意之后,胡牧阳挂挡起车,准备回家。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没有蚂蚁百倍于己的负重力量,也没有跳蚤超神逆天的跳跃机能,但却与生俱来一种神游天外的能力。
起车之后,胡牧阳脑中还琢磨着丘凌语音里的紧张,慢慢的联想到肖华也时常这样神秘兮兮的宣扬他的玄学知识,想到肖华,顺势又记起了他在医院渲染的诡异气氛,继而脑中划过那个有雀斑的小护士、声音悦耳的黄鹂、以及她苍老且冰冷的爷爷……
怎么又想起他了!
想到黄鹂爷爷的眼睛,胡牧阳就一阵头皮发麻,连忙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韩天成看着其貌不扬,女儿却挺漂亮,而且声如其名,黄鹂这个名字取得确实贴切。
等等,黄鹂?韩天成的女儿叫黄鹂?不应该姓韩么?难道说是随了母性?
“嗤”!
猛然踩住刹车,abs防抱死系统极速的强烈弹动让胡牧阳感觉此刻的心跳也是如此频率!
这个黄鹂根本不是韩天成的女儿!
“天成家具厂”曾经是多年的纳税标兵企业,前些年电视台做过一次民营企业家宣传节目,恰好胡牧阳作为现场观众全程在场,访谈嘉宾就是韩天成。当时韩天成亲口讲述自己的成长经历:早年时常往返于中俄之间,倒卖木材,近些年才开始转型为木材加工行业,原料也从本地的木材慢慢倾向于东南域原木。人脉和财富日渐增加,但多年醉心事业,便把家庭耽误了。四十出头的年纪,唯一的女儿才刚入小学……
这次访谈活动距今也就三四年的光景,这么短的时间内如何让一个六七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