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二楚的展现在他人面前,可谁知白云深处是否乌云,乌云之后是否白云?
今日是晴,明日还是晴么?
水,可清可浊。
人,亦可仁可刃。
“夫子,此言,为何意?”若琉有些不解。
明明是在说水,怎么又说到了人?
“若儿,等你再长大些便会懂得了,这个世上,最可怕的不是他人从一开始对你的恶言相向,而是他人对你友善,怀里却藏着刀。”周夫子耐心解释,言语也变得通俗。
“夫子,学生还是不懂。”若琉更是不解。
“无妨,日后若是……罢,只需记得便好。”周夫子好似知道些什么,但没有多言,轻叹了一声,“今日,便上到这罢。”
若琉起身鞠躬,道了一句:“夫子再见。”
一出门,又成了欢脱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