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屋檐角上雨水有序滴落的轻响。
“滴、答、滴、答……”
碗里已见底。
胤禟又端起另一碗药汤,摸着碗边感受了一下温度,应是正好,递到若琉面前,用命令的口气说道:“不烫,喝了便会好了。”
若琉皱起了眉,颤抖着手,犹豫再三还是接下了,还未到嘴边便闻到一股难闻的药味。
味极苦。
她小心的抬起头,悄悄瞥了一眼胤禟。
他站在她面前,冷着一张脸,双手背在身后,周身莫名有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这药,是非喝不可了。
可是,她怕苦。
他俯视着她,眼睛里是不容反驳的坚定。
若琉看看他,又看看药,面露为难,忽然又被人捏住两颊,投去乞求的目光,得到的却是更冷的眼神。
她只好点点头,以示保证,脸颊上的手才松开力气。
她努力憋着气,将整碗的药汤一口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