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可见挑选衣裳之人,极具眼光,且十分用心。
如此淡而奢华,是她从出生时便未见过的。
之前,胤禟也有送衣物来,质地同是不菲,却没有如此一般。
而今日送来这一件,却不曾留下一句话。
若琉收起双眸的晶亮,面上浮现一私慵懒之意,她侧过身,冷冷道:“先收起来罢。”
沐儿有些不解,常理而言,女子得到一件新衣便会迫不及待地穿上,可偏偏若琉是不予理睬,她疑惑道:“姑娘不穿上试试吗?”
“不了,我只想躺着。”此刻她懒意上身,宛如若榴树上无力下垂的枝叶。
沐儿突然面上多了分尴尬,但还是应声道:“那便收起来了。”心里却满是惋惜。
若琉望着沐儿渐渐远去的背影,暗自叹了一声,她何尝不想穿上身来看看,可她心中所念的人不在,又何必麻烦这一会儿?
倒不如在这继续落个悠闲自在。
“若儿。”
若琉再闭上眼,仿佛有一阵睡意袭来,恍惚间,她听见有人叫着自己。
声音很是熟悉,一睁眼,便很不时宜地打了个哈欠,她还未来得及看清楚来人样貌,便一瞬间,眼睛被蒙上一层薄雾。
来人在薄雾里渐渐模糊,若隐若现,到真有些像是在梦中。
很快,眼前地薄雾化成一滴热泪融在眼睛里,若琉看清了来人的长相。
是爱新觉罗·胤禟。
“爷。”若琉不禁咧开了嘴,仓促起身,少顷,她的身上褪去了半日里的慵懒之气,眼中好似忽然有了光亮,慢慢汇聚,起了波澜。
“今日终于得了空,说过带你去尝天香楼的酱烤鸭,定不会食言。”胤禟温柔的抚了她头,宛如一阵春风拂过。
“好。”若琉终于露出一抹微笑,脸上悄无声息地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午后阳光微弱,可茶楼里的若榴花却更加红艳。
天香楼距离茶楼并不是很远,他们坐着马车,稍稍闲聊几句,便已在天香楼门口。
胤禟早早让人预订了一个雅间,等所有菜上齐了,房间里,只剩他和若琉。
桌上,是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每一道菜都有一个专属于它们的名字,“燕草如碧丝”、“漠漠水田飞白鹭”、“阴阴夏木转黄鹂”……
好似所有都是如诗如意的名字,唯独被放在中间的“酱烤鸭”,通俗易懂,就连刚满三岁的孩提也能知晓。
大概这也是天香楼的酱烤鸭远近闻名的缘故。
易懂。
可若琉并不好奇一些简单如炒三丝有一个“燕草如碧丝”的名字,反倒是她的眼里,只有那盼来盼去的酱烤鸭。
果真如那茶客所言。
酱烤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