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一如那日一般晃动双脚,偶尔抬眼看看远处怔怔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久,她起身,似是想到了什么,行至房中,拿出针线。
这是柠儿送来给她的,还说,不仅仅是送给喜欢的人,朋友也是一样。
若琉挑了其中红色、绿色、棕色三种颜色的丝线,穿过针眼,再用绷子将绣布撑开,一点一点勾勒出若榴树的轮廓。
他和她之间,最深刻的联系,莫过于茶楼中那一棵独立的若榴树了。
只是她的绣工实在无从说起,针点之间并不是均匀分布,似是错落有致,却也只能勉强看出细长的树干,而树枝由几线而成,树叶所在之处,是绿点与红点相间而成。
若未被告知,怕是很难猜到一二。
若琉将手中绣物举在眼前,皱眉凝视,张口便是叹气。
这般模样,送人大概说不过去,可这于她而言,也算是形散神似了。
罢了罢了,好歹,也花费了她一番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