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她还是改不了口。
苏景年见状,便向胤禟行礼,又对若琉道:“请便。”
说完,他退了出去。
书房中一如往常一般只他们二人,只是彼时其中的气氛,已然不同。
若琉走上前,从怀里拿出做好的荷包,上面绣着一个似树非树的图案,以棕为底,以绿为顶,再以红相缀,乍看只是将三种颜色的丝线交织成一团。
“爷,这是若儿先前绣的,柠儿姐姐说,喜欢一个人,便要送礼物给他,这样子虽是丑了些,但如今,不仅是谢礼,也是离别礼,多谢爷这一年的照顾,若儿自是感激不尽。”
胤禟有一丝动容,他转过身,却又是一脸的清冷淡漠。
他接过若琉手中的荷包,上面的图案着实是难看,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紧紧攥着荷包放在背后,重新带上冰冷的“面具”,语气淡如开水,说道:“苏姑娘既已认父,便该改口,今后,可切莫叫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