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美,难免会让赏树人自愧不如啊。”
胤?忍不住摇头晃脑,没想到他也能有一天说出如此的大道理。
“这么说,十阿哥此番举动,还是在为若琉着想了?”苏若琉微惊,反问道。
“是啊是啊,若儿能明白本阿哥的苦心,甚好,甚好!”胤?学着太傅的样子,故作深沉道。
“还真是说不过你。”她并非真的说不过他,只是不想扰了他的兴致,更不想扰了自己的兴致。
她在街头见过多少无赖,若真想与他辩上一辩,无论如何,都是她更像无赖一些。
只是也不知为何,明明他看着比自己要大上几岁,她却有一种自己是姐姐的错觉。
姐姐,自当是要让着弟弟一些的。
苏若琉看着胤?的嬉皮笑脸,从他的眼中,她忽然看见不久前的,还在宫里时,在胤禟面前,她亦是常常的嬉皮笑脸,而后便有一根修长的手指在她额上轻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