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走出,望眼一看,岸边的矮树密密麻麻,小河望不尽头。
船工小心翼翼走在长梯上,走到河岸上,伸手大力拨开长树枝,一条石块铺成的小路出现在眼前。
船长帮我提着行李箱走在前面,我走在他后面,林昆蜞跟在我身后。
走在最后面的姜村长左手提着旅行袋,右手提着行李箱,身手非常矫健,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皮肤粗糙暗黑,脸上皱纹不笑可见,这是森山老农的特征。
船长离开后,我拖着行李箱跟着姜村长走在长方大石块铺的小路上。
突然,一只猴子从矮树枝倒挂着向我伸手,并“吱吱吱”的叫着,这不是欢迎我,是想抢东西。
“哎呀!”我第一反应就是喊着闪躲。
林昆蜞在后面搂住我的肩,向我勾了勾嘴唇,想笑又不敢笑出声。
“呵呵!猴子不会伤害你们,放心。”姜村长回头跟我说。
“唉~”我长长松了一口气,吓了一跳,惊慌未定。
这时,另一只猴子跳在前方的小路中间,一边叫着一边蹦蹦跳跳的往前走,就像在前面带路。
“这些猴子不怕人,在跟我们闹着玩。”林昆蜞淡定说着,他以前来过已习以为常。
“哦。”我喘气回应,走了很久,又饿又累啊!
石板路尽头是一片杂草地,中间有一条弯曲又窄又长的泥路,小路两边长有小野草,还有零散的小野花。
通过泥路,我们来到农田,一片绿油油的水稻田里,偶有几只蚂蚱跳跃其中,让我想起蚂蚱皇,不知它在何处?现况怎样?
“等下...”姜村长说完,放下行李,一边走进菜田里,一边说:“摘些蔬菜回去。”
“族长,有客人来啦!”有位农民打扮的阿伯,在远处高兴喊道。
早上正是下田劳作的好时间,阿伯穿着朴素,黑水靴白手套,还戴了草帽。他左手拿着农用水枪,右手提着药用水桶,步划轻快的走向我们。
林昆蜞沉声问“张伯,还要喷农药?”他放下行李,快步迎了过去。
可见昆蜞早就认识张伯,也能从话里知道,他以前知道张伯喷农药,语气里听出昆蜞不希望他用农药杀虫。
张伯无奈说道“嗯,这没有办法啊!”他加快速度走了过来。
我放下行李走上前,望着张伯用普通话问:“田里有很多害虫吗?”
“是啊!”张伯放下药桶,把水枪放进桶里,再打量着我问昆蜞:“她是你?”
林昆蜞立刻回答:“我女朋友花青莫。”他有些自豪的微笑着。
当然!不看看我是多么的优秀,让我自悲的雀斑早已消失,皮肤像一个剥了壳的鸡蛋,光润嫩滑,白里透红。
我在心里偷着乐,可马上就要晴转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