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何时了...”花皇顿了顿,瞥了我一眼,然后俯视着松树说道“人参乃神草,无需施法,自身便能吸纳附近植物灵气,何须追究。”
“这,这难道?”松树妖话说到一半。
“就此作罢。”花皇抛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两士兵押着兰火,飞在花皇后面。
“唉。”树妖一边叹气,一边把树根缩回地下。
我和林昆蜞降落地面。
“这里难道没有山神?”我看着昆蜞问。
“每座山都会有,可能没有听见召唤吧。”林昆蜞很肯定的说。
“诸位...太聒噪了...”年轻的男声缥缥缈缈,不知从何处而来。
远处地面冒出白烟,一位白发老人从烟雾中向我们缓缓走来。
老人束着发髻,身穿道袍,脚穿布鞋,身材微胖,慈眉善目。
当老人走到面前,我迟疑的开口问“你是山神吗?”
“当然!”响亮的男声从头顶传下来。
一位青年从天而降,不知是妖是鬼?
他扎了半截长发,身穿布衣,脚穿布鞋,中等身材,普通样貌。
我瞧见手链上的辟邪玉发出绿光,外婆说,辟邪玉遇到魑魅魍魉会发光。
林昆蜞从衣服里拿出红头绳,开光玉也同样发出绿光,他定睛看着开光玉顿口无言,我轻轻推了一下他,才反应过来。
我俩在交换眼神,想讨论,想问清楚,但不敢开口问。
“呵呵!别怕,虽然我是鬼。”布衣青年盯着昆蜞说道“但我不会害人。”
“当然...不怕!”昆蜞故作镇定,可语气有点不自然。
“你真的是山神?”我心里碎碎念:什么山神啊?怎么会跟鬼在一起?
“嗯,看。”老山神抬起右手,摊开手掌,从手心发出黄光,一枚金令牌悬浮在手心上。
“师傅,不要老是拿出令牌来炫耀啊!”青年抢过他手上的令牌放入衣服里。
我有点意外,山神竟然收一只鬼做徒弟,而这令牌我还没有看清楚就收回了,不过,能有这样的法力非妖则神。
“既然是山神,没有责任保一方平安?”林昆蜞真是大胆,敢责问他。
“庇佑也应有村民的虔诚祭拜。”老山神似有不满。
“难道我们的祭拜不够虔诚吗?”我真搞不懂,来放山前不是已经祭拜过吗?
“山神木雕像在礼堂内,总要搬到天台上,这是大不敬。”青年在责怪村民。
“这点,我可以回去跟姜族长商量。”林昆蜞严肃的作出承诺。
“土地公有土地庙,为何山神连庙宇都没有?”青年越说越来气。
来古村时,在村口看到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