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答。
“他在墓穴里炼功。”老山神说道。
我猜:孙郎是鬼,不能长时间待在阳光下,所以白天大多数时间应该在墓穴里。
“请坐,贫僧去沏茶。”蝉师父虽然礼貌待客,但面容晦暗寡淡,话毕便走了出去。
佛堂木墙壁边上,摆放了四张木椅子,左右各两张,还有两张茶几。
“它为何那样愁眉苦脸啊?”我坐到椅子上,再问。
老山神摇头不语,脸色沉重。
“从认识它起,就是这般模样。”罂姬嗟叹道。
林昆蜞好像也和我一样,觉得蝉师父满腹哀愁,但不能再追根究底,只好喟然沉默。
“山神,如何化解何氏的盅咒?”我要转换话题。
“不是盅咒,是遭天谴。”老山神严肃的回答。
我们都很诧异,真是无话可说了。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逭。
沉静片刻后,昆蜞开口:“姜族长打算在礼堂隔一间房,供奉山神。”
老山神黑着脸说“居礼堂,还不如在此庙。”他很不满意。
“还是在此好。”蝉师父给出意见。
蝉师父拿着托盘,站在门口,刚好听见,说完走进来,逐一递茶。
“毕竟是佛庙,不是道观。”老山神表情消沉,大失所望。
蝉师父站在山神椅旁,对我们说“山神只是借居佛庙。”
我愕然地望向老山神,问道“这是为何?”
我止住了后面的问题:为何不住古村礼堂?
但灵机一闪,想到:礼堂有很多学生在那里读书,山神居住在礼堂实在不方便。
“这佛庙是何氏和我们所建,小何父亲信佛。”罂姬瞟了眼蝉师父。
这让我们知道,罂姬和蝉师父也有帮忙建佛庙。
何氏和姜氏的恩怨,我们都略知一二,所以何氏对道教有抵触。
“罂姬刚到森林,很多妖精不欢迎她,山神出面调解。”蝉师父说道。
“故而答谢山神调解之恩。”罂姬感恩道。
山神是道长,居住佛堂不太合适,需再建道观。
“我回古村再和姜族长商议吧。”林昆蜞作出承诺。
“我改日下山,空出偏室,让给你们改建成道堂,如何?”蝉师父淡然说道。
“蝉师父,你要去哪里?”我多嘴一问。
“这...”蝉师父似乎有难言之事。
“我来说,可好?”罂姬好像非常了解情况。
“嗯。”蝉师父低头沉思。
老山神摇头叹息,目光深远,他也知道情况吧?
“那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