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只是两天不见,我认为她过度思念了。
“咳咳,太晚了。”林昆蜞起身自顾自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回房睡觉。”
我跟上他的步伐,回头对树妖说:“明天见。”
次日早上,酒店花园。
吃过早餐,直奔棕榈树来。
我站在树下抬头叫道:“榈妖,出来吧。”
棕榈妖精从树后走了出来,礼貌问道:“花仙有何吩咐?”
“没有吩咐。”我看了眼身旁的林昆蜞,接着说:“我们需要知道园丁的外貌特征。”
“哦,他啊......”树妖似乎在脑海里描绘一张肖像画,眉眼弯弯勾起嘴角描述,“他个高结实,皮肤黝黑,不过挺俊俏的。”
“唔,我知道了。”问她都是多此一举,情人眼里出西施,在她眼里就算是黑木炭也觉得俊。
正如当初,黝黑的林昆蜞在我心里也是一个帅哥。
树妖的一番话触动了我的心,一路上边走边偷看我喜欢的帅哥。
“干嘛?”林昆蜞感觉到我的目光有些不同寻常,侧过面瞟我。
“没有啊。”我故作轻松地岔开话题,“挖水井应该在山下开凿吧?”
“嗯。”听语气,他不太高兴。
“唉...唉......”虚弱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从前方小土丘里传来。
“昆蜞,你看那边。”我指向那堆松动的泥土,兴奋地问:“听见声音吗?”
“过去看看。”林昆蜞疾步走了过去,趴在土丘边上。
“救,救命。”那是男人的声音,从井底飘上来。
我爬上土丘往下看,一个高大的男人晕倒在井底,十几米的水井里山水很深,不及时捞起他恐怕会窒息。
“快去救人!”我在井边大喊大叫,焦急地抓住昆蜞的手臂,“他泡水里会淹死。”
“别吵。”林昆蜞甩开我的手,严肃又有条有理地安排,“我跳下去,你在上面接应我。”
“好,好的。”我知道过份慌张会乱了分寸,静定下来做事才不会出错。
“扑通”一声,林昆蜞大胆勇敢地跳下水井,捞起男人,将他的手搭在肩上,再为他解开安全绳。
绑在树上的安全绳松脱了,绳子全部掉进井里,所以园丁没办法爬上来,在这少有人迹的山林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林昆蜞抱着园丁飞上地面,在一处长有小草的平地上放下园丁,熟练地为他做心肺复苏。
“你下去把绳子和水桶提上来。”林昆蜞淡定说着,注意力一直在园丁那里。
“哦。”收到命令,我立刻跳入水井,把安全绳放进水桶,拖着湿漉漉的鞋子飞了上来。
一会儿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