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她的暗卫几乎是在她闭上眼的时候,就发现了她的意图,冰冷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王爷要的人,死也要等见了王爷才能死。”
无形瞬间睁开眼,透过一层血红看向旁边的人,但那嘴,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一个音都发不出来了。
口水和着血浆,就那么从脱臼了的下巴上留下来,长长的拖了下去,狼狈厌恶至极。
完全如同一滩烂泥的,被强行拖走了……
而此时的宗政永宁,压根就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还沉静在除掉了宗政百罹的喜悦之中。
“启禀王爷,暗卫求见!”侍卫的声音,在房间外轻轻地响起。
还在床上,身体与身体交缠,赤果相对的宗政永宁瞬间一愣,停住了所有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