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呦呦呦呦”
怎么说呢,芯启有时候其实表现得“很没有男子气概”——比方说“包扎”,比方说九帮他涂酒精消毒,在手掌上的“擦伤”——有时候九确实会怀疑,眼前这位究竟是不是那个身受重伤、行动不便却依旧与“敌人”当面谈笑风生的家伙毕竟眼前的“擦伤”面积甚至不如她的小指甲盖儿虽然见到她那略带“嫌弃”意味的表情芯启很自觉地开始解释,哪怕她其实没打算“认真听进去”:
“呜呼呜呼要知道‘手’对痛觉特别敏感毕竟是生物‘试探危险’的部位”
“第一就算是‘灵长类’最敏感的也是‘指尖’毕竟猿猴们伸手过去‘试探’的话第一个碰到第一个能感知到威胁的就是‘指尖’而你这伤在‘掌心’”虽然她的动作确确实实随之稍微“温柔”了一点点——那是一张已经无法正常抓握的手掌,那是一张只能摊平在桌面、不断颤抖着的手掌那是一张别说“战斗力”甚至连“功能性”都已经丧失殆尽了的手掌,就算前一晚芯启还能强撑着用这双手掌换好了衣服甚至洗了个澡“肌肉萎缩”、“肌腱粘结”,这都是“肉眼可见”包着皮肤都掩盖不住的症状
如果是“人类”如果真的是“人类”这么个标准,没准这双手已经“残废”
“值得吗?”
“没有值不值得。”一时间九听不出芯启到底知不知道她在问的啥:“我只是想‘节省’我只是想‘试一试’知道么‘实验素材’严格来讲全都是‘浪费’,但它却‘有必要’比方说针对某种疾病制造疫苗”
“这种尝试真的值得吗?你做的并不是‘疫苗’它并不能救你自己”
“能!”芯启他已经开始“胡言乱语”、“蛮不讲理”了:“它能救我当然不是这个‘拯救’,但它确确实实对我有利怎么说呢,某种程度上这有助于‘达到我的目的’”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你猜”
“就不能来点可爱的‘空隙’吗?”
“别想套话——我叫你猜,你还不只能猜?”
事实上这一回九确实用不着“猜”事实上,这一回她可以“调查”,因为芯启自早上开始就一直表现得有点儿“老年痴呆”——事实上他们门外确实是一个“养老院”?还是别的什么“机构”一类玩意儿看不到招牌,也没有明显的招牌,虽然隔着锈迹斑斑爬满藤蔓的“铁栏杆”九看得到,一群群老人坐在院子里,有黄种人白种人黑种人“金发”、“白发”、“黑发”、“灰发”甚至“红发”都有,真的很像是某种“博物馆”“建筑布局”实在有够拥挤旁边一开门就是一个进院子的小走廊,远一些就是一栋白色瓷砖密布的建筑,有时候“白色”可是个很恐怖的颜色,它能代表某些人“噩梦”开始的地方只可惜一时间九确实没在这里感到些什么不该感受到的东西,事实上就算是她都感到了“平静”与“祥和”没营业,但门却大开,一些老人过来发现是“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