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听别人畅谈自己的前辈”是让人充满好奇的。
可另一种程度上“我是现任,你们却只谈我的前辈”却又是稍让人觉得“嫉妒”的。
九很难说她到底怀揣了什么想法事实上她究竟怎么想,内心中的“比例”怎么样是可以做到“完全隐藏”就连芯启都无法分辨的而且她“就这么做了”,至少芯启觉得大概率这么做了,因为他确实“看不清”,他完完全全没从她身上看到丝毫“流露情绪”的迹象可没有“回避”,她依旧保持着礼貌与“好奇”
这让芯启莫名出现了一丝丝“负罪感”——他是刻意的,他知道什么话题更能吸引这帮人注意,他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才能让他们“维持在当前话题上”、“不继续追问下去”但代价却是这“当前话题”着实被“发掘”得有点儿深,这导致嗯,俗语有云,“过犹不及”虽然就当时的状况来看,相比那“过”他很明显更害怕“不及”
“成了,我们就先回去了。”虽然天色算不得“晚”:“你知道,我们有‘门禁’下次再聊,如果有机会。”
“是啊如果有机会。”芯启姑且保持住了面部表情上的“礼貌”——去关门的是九,事实上店内能“关门”的只有九,芯启那双手一时半会儿可还连“抓握”都做不到——若不是知道他不惧怕“后遗症”不惧怕“微观损伤”,九几乎都忍不住要“动手术”,以防事后变成“畸形”,内部结构自然愈合成“一团糟”的那种“畸形”嗯,“动手术”,自己现在的心境也许没办法动手术那毕竟需要“冷静”,而自己估计会一条条分开然后切成厚度相等的“肉丁”把芯启的手筋
“你应该是知道的啊?”
“是啊,我是知道一直都有怀疑,所以算不上‘预料之外’但你实在是有点儿知道吗有些事儿不被捅破还能勉勉强强过,一旦揭开了那性质,可就变了”
“这有到达‘揭开’的地步么”
“只是个比喻事实上早就揭开了,窗户纸早破了,窗玻璃早被打碎了,毛玻璃也早就沾了水了就算只是个‘比喻’,就算我其实早就知道但是‘请别说出来’,只要这样我就还忍得住”
“我记得你没那么脆弱吧?”
“我记得你曾说过,‘先有弱点才有优点’不是么?”
“‘所以相比强化自己的优点,有时候不如先控制自己的弱点’?”
“你肯定以为我‘曲解’了吧?”
“事实上也不算但这应该算是‘弱点’么?”
“难道不算么?”
“‘弱点’既然要控制,那么自然应该尽量放在‘找不到’、‘有可能永远也接触不到’的地方才对可这东西你迟早要面对”
“我现在心情不好可以么?”
“当然可以。”虽然芯启一时间着实觉得很奇怪——他记得她应该不那么容易纠结于“心情”才对:“而且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