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上树了,这情况只能上树去了——虽然他最终所做也不过是将“小圆球”丢在了母鹿们的“食盆”里,顺带拿起一块尚未动嘴的“干草料”……将自己的手擦了个“干干净净”……
……嗯,很好,敌意下去了……
“……这……擦不干净吧……”事实上刚好有风……九就在他下风口的方向,而且摆脱了“饲料”的观念束缚后……她的“感知能力”可相当夸张:“我从气味都能简单分出,你的手上还有‘气味源’——这根本没擦干净吧?”
“……你唯恐天下不乱是不是?”刚刚才摆脱了“险境”的芯启……这一回也只能陆陆续续捏碎小圆球、尽可能混合着母鹿们的饲料:“确保我不是‘争抢地位’的……它们干嘛要灭了我?”
“事实上如果是‘野生环境’……你应该还是会被灭吧?”
“我不是说过了吗?这地方‘这个世界中’仅此一处——事实上那‘灭’也是建立在我体型相对它们小、没有优势的前提上的,可万一真把我灭了,下一次来这里‘没粮了’……怎么办?”
“那它们干嘛要体现出敌意?反正都灭不了你,那干脆‘随便你干啥’不也行?”
“……你怀孕了?”
“……你精神病啊?!”
“那不就是了——你理解‘拥有伴侣’的感觉吗?也许这样说太广泛了……举个例,我现在相当于一个地区送‘生活必需品’的‘流动商人’,但那‘必需品’却又不特别必须——又不是‘粮食’、‘饮水’一类——那么,对它们来说我确实算是‘有必要尽可能拜访尽可能接触’的,但如果就因为这个‘将自己伴侣交给我随便处置’……
……有毛病啊?”
“……所以你到底‘能不能被杀’?”
“杀了我它们能活下去……虽然那‘活着’会变成轻微营养失衡的状态。”
“……‘轻微营养失衡’……要轻于‘出卖伴侣’?”
“它们的想法就是这样。”
“……照你这么说……他们比‘人类’还高尚?”
“知道生物最重要的目的是什么吗?”
“……‘活下去’?”
“万一不能‘永生’呢?”
“……‘繁衍’……‘将自己的族群延续下去’……”
“如果把那个‘族群’换成‘血脉’呢?”
“……”
“想想看它们都依靠着什么做到这些——注意,它们可跟你还有所谓的‘人类’不一样,很多东西没法通过‘教育’传递下去——就算能,效率也不及‘语言’,所以说它们究竟依靠着什么……将最重要的两个目的‘生存’以及‘繁衍’进行下去?”
“……‘本能’?”
“在我这种‘人类’看来……那叫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