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任何死伤——所以客观状态下‘战争’永远是最迫不得已的做法,所以……若非必要,‘正常人’恐怕都不希望亲自上战场——虽然概念不完全一样,但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我不希望你‘去尝试’了吧?”
“……可这不是换个人你也不会让他去的吗?”
“确实,也只有傻瓜,才会怂恿你在‘和平年代’没遭到任何刻意压迫的情况下去挑起战争……虽然嘛有些人好似更傻……”
“……‘吃亏不少’啊……”
“那当然,搞得我‘工期’延长了——本来那之后都不是我的责任了,结果却还是把我叫回去瞎搞——他们说什么‘你开的头自然要你结尾’,我呸明明是自己搞不定还把我叫去帮忙——事实证明所谓的‘友方’真的不能信任,最起码千万千万不能‘百分百信任’——更何况‘陌不相识’跟‘敌方’?”
“……看你的样子……似乎‘被坑害严重’啊……”
“其实只有‘一次’——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如果我‘不想’,就连那一次他们恐怕都做不到~~~”
“……确实没有说服力……难道说对于‘被坑’这件事你当时‘非常想’?”
“……也没那么诡异吧……总之,我当时也有自己的打算,如果成功的话,他们‘坑我’的过程中我就能把我该办的事全办了……”
“然后你失败了?”
“不,那件事今天都在进行呢……虽然当时确实是出了意料……”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四周指着转了一圈……再指指自己指指九,嗯……虽然这举动乍一看似乎不太礼貌,但他没带恶意——九知道:
“所以我们今天休息,所以我们正坐在这里——所以有了‘现在的我’,以及‘现在的你’。”
“……某种程度上……我还要感谢你那一次的失败?”
“‘失败’这东西可没有那么值得感谢——事实上就算我当时‘成功’了……嗯……没准儿还会有现在的你……”
“……好恶心啊……”
“干啥?说得好像你自己是通过某种非常肮脏下作的手段造出来的那样……”
“……”
“呵哈开个玩笑……玩笑而已只是玩笑……总之,就我的立场我不觉得‘自己曾经的失败’很值得感谢,可要说那一次失败造就了今天的我以及坐在我面前的你……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别忘了所谓‘哲学’可是为了上阵杀敌的,用在这种不痛不痒的地方……可就连我都觉得不爽……”
“说回来有一件事我一直忘了问了——你今天为什么说这么多话?”
“……我平常都说这么多话啊?”
“……你今天,为什么说那么多‘看似很有用实则完全没用’的话?”
“因为今天很特殊啊?”
“……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