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们的‘对手’~~”
芯启……语气中依旧带着笑——很平静的那种微笑;九却听不出笑意,关于他的用词,可不管她怎么判断……芯启还是在笑,如果他的身体机能真的跟一个“人类”类似的话:“其实嘛这倒也正常——毕竟所谓‘警察’如果能像通常人一样‘正视自己的对手’……那可就完了,‘效率’实在太恐怖了,本就不高的‘破案率’……恐怕又要下降至少七十个百分点了——他们的对手中‘看不起他们’的实在太多了,所以就算碰上了我们这种‘看得起’的……只要他们还没失业,被‘单方面看不起’的恐怕也就只有‘我们’了……”
“……你还是没说真正的原因究竟是啥……”
“‘火种’在‘第二点五次世界大战’中依旧出力不少甚至‘损伤惨重’。”
九沉默了——她一时间没理清这其中关联,可很快她就理清了——但她又沉默了,事实上她恰巧算是……“理解了某些事情”了——站在“正义”位置上的家伙,有朝一日发觉自己对手“并非十足的邪恶”亦或者“还没法证明就是十足的邪恶”……“迟疑”,这几乎是必定的,不然就算不上“正义”了,顶多……就是“自称为‘正义’”了……
“看来你理解得很快——一个节日,‘底蕴’是一个方面,但更重要的可还是‘代表性’——正因为损失惨重,事实上‘联邦警察’中也有一大半跟‘退伍军人’有关系,他们中也有不少人参与过那场大战,所以‘和平日’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打不动的‘传统’,有朝一日若遭到废止……那么‘联邦警察’的名号,恐怕也要堕落了……”他默默喝干了自己杯子里的咖啡——哪怕其实不怎么渴,这一点离得那么近九姑且确认得了:“……而‘火种’……嘿!‘参与过战争’可不是他们的专利,‘退役’亦然——我们也记得那场战争,我们也记得那一次的牺牲,我们也明白自己今天的生活究竟为何而来——‘火种’并不是一个自称正义的组织,但若世界上出现了‘大规模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