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长线投资,但怎么说,“投资”这种东西嘛,十个有九个……都是坟,剩下一个还得掰成一百份,其中九十九块是挖好的坑。
因此,最可能的结果就是许久之后回来,却发现女孩“芽”是发了,但却不知为什么直接“枯死”了——种子营养丰富的植物茎根叶可不一定同样有那么多营养,更别提是枯死的——这又不是传统医学在炮制材料!
而偏偏他还不了解那女孩的生活环境——并不是所有环境都适合种子生长,不然全宇宙早一片生机勃勃了——换句话说,他不清楚这投资的风险,要他去调查凭现在的情况也不现实——但问题就在于连风险都没能估计就去做什么长线经济……
……这不是自己把自己的生意搞砸……还能是什么?
“啪!”
很不耐地把瓶子砸到桌上,保持着刚好不砸坏的力道——芯启昨晚放玻璃杯的时候就这样,毕竟还有残留着昨夜的无聊情绪——下决心可没那么容易,毕竟要放弃眼前稳定的利益追求可能什么都得不到的风险——他就坐在睡熟女孩旁边的沙发上纠结了一宿,堪称是一动不动连床都没上。
“九,毯子洗好了没?”
女工应声而现,顺手将一块还冒着热气的毛毯递了过去——芯启接过,用空着的手,随后直接敷在了脸上……
……然后以更快的速度把毯子丢了回去。
“……放消毒柜里吧。”他知道至少今天自己不会盖着它睡觉了,也许后天芯启依旧会淡淡定定无拘无束地把这张毯子当成抱枕抱上床……但至少今天他不会再盖着它睡觉了。
“对了,把这个放仓库里去。”
刚转身到一半的女工不得不转了回来接过瓶子,毕竟她空着的手不巧被转到了另一侧——但接过之后她也忍不住把玩了一小阵,这瓶子里的东西很奇怪,是几块漂浮着的蓝色晶体,乍一看就像是悬停在酒精水混合物中的有色油滴……但那不是液体而是固体,仔细点还能看到棱角。
“那女孩身上弄的?”
“对。”仔细想想,为了避免误会芯启还是追加解释道:“量很少,不会有什么影响……也就是一个标记信号。”
放长线钓大鱼,池子里有没有大鱼自己的确不知道,也懒得调查;但若是连线放在哪都忘了,那也就不用做生意了。
女工再次进门,就在柜台旁的后门;但她一走芯启就发现本来好歹还有一个瓶子可以翻一下,这回手上是真真正正没什么东西了。
“……好无聊啊!”
他只好“垮”一下靠在椅子上;门送女孩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开了,但直到现在也没有人进来——这儿似乎并不是特别热闹的街区,大早上的也没什么车流量人流量,而且……
……他知道今天应该不会有大生意的了:女孩那样的特例一地出一个已经很难得,出现两个的几率足以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