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说特奥特!”(闭嘴!)
“落?”(原意法律,但这里有“女婿”的意思。)
不管那发言在跨语种的角度上来讲有多么诡异,牛仔使用的音量还是太引人注意了;芯启当真觉得自己这不得不配合的戏演得相当累,但他依旧是杵在柜台上低着头刻意摆摆手表示不想说话,一边敷衍那个人偶的同时却也是一边在不影响胳膊位置的情况下用另一只手在柜台后面向牛仔疯狂比手势:
“我叫你别出声的,耳朵聋了吗?”
虽然莫名其妙被踹一脚让牛仔非常恼火,但他终归不是那种完全不识大体的人;也幸好当即他也是学精了,但看芯启脑袋下垂不方便转头看他的姿势,当即他也是在旁边的工作台上面用手指写起了字:
“我听到了咀嚼声,那个人偶吃东西了?”
芯启突然长叹一口气,依旧是杵在桌面上的发愁模样,但另一只手却开始了漫无目的、“解压”一般地在桌面上“作画”——单手手语能表达的意思有限,就算品种可以更换但为了简便交流他还是如法炮制了:
“是啊,没错……别问我那些食物会怎么样,后半夜(你)就知道了。”
“但你也没必要踢我吧?”
“你丫不知道这其中关键,老实说让他们感觉到不对劲的话,后果我都难以预料。”
“‘不稳定’(的原因)?”
“√”
但就算如此,毕竟芯启是在“漫无目的地闲画”,两人的“交谈”速度还是太慢了;也就是这一慢,那个勾刚打完店门就再次是一声轻响——一个色彩极淡的男人就这么走进来了,是的,“色彩极淡”估计是最适合形容他的词汇了——这混账压根就是一个实心雕像!还是“年久失修”严重掉色的那种!
“嘿,老伙计。”
只不过掉色雕像却没有刚刚那位那么“懂事”了——他是直接走到吧台前杵着,连九刚刚才拿出来两个木质高脚凳都没看到;然而就在这货兴高采烈地说出“你的”与“女儿”两个词的时候,他就“迫不得已”地看到柜台角落里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作满脸惊恐状的牛仔……
“……这家伙是你的女婿吗?!”
这后半句话当真是“吼”出来的;女工也杵在台面上狂翻白眼,至于芯启,他却是作出一副非常“痛心疾首”的表情,用异常凶狠的语气说道:
“你觉得,当你某天开店的时候发现一个话不会说只会支支吾吾的脑瘫拿着封信站在你店门口,而那封信上说他是你的远方表弟要来投靠你的时候……你会把他嫁给你的女儿吗?”
“那不对啊?”但这家伙很明显没想象中好糊弄:“你怎么知道那封信是给你的?”
“如果那封信上不止写了你的名字,落款还是你的老家……怀疑的理由也不太充分吧?”
“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