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分子直接接触,那么让它们想怎么变成离子就怎么变成离子恐怕都没问题——但电荷守恒,这些离子化的金属很快便会变回单质依附在可依附的固体上,然后就形成了‘锈迹’——非腐蚀性、纯‘依附’性质的‘锈迹’,感觉跟‘水垢’恐怕还要更为类似……
当然,作为也算上得了台面的仿生技术,更重要的是我确实也检测出了一些没跟金属单质绑定结构也没那么夸张的复杂化合物,但无论如何这东西的反制措施都应该不至于‘为零’……只不过百密终有一疏,照这‘体液’的浓度是不可能‘面面俱到’的,但浓度一升高恐怕就要变得粘稠失去流动性了……总之,只要运输金属单质的复杂化合物遭到破坏,多多少少都会有金属离子化并变成‘水垢’的,就算有反制措施也很难清理干净——哪怕单次生成的量不多,但逐年累月积累下来也够夸张的了。”芯启稍微停下来喘了口气,手头上却暂停了工作反而拿起“客人”的“背皮”向九招了招:“这种修复原理只能修复‘内部’,对外部创伤几乎无能为力……这东西外壳老化成这样,它都工作多少年了?而至于破坏复杂化合物的手段,只要它进入过高温、高辐射一类的环境,我想你都不会觉得奇怪吧?”
话音刚落,芯启就把“背皮”放了回去,头也不抬地便重新开始了清洗——九知道他已经不打算说话了,便也没多嘴去问——她看得出来这男人心情很糟糕,自从这位“客人”到来之后就突然变得很糟糕,能回答自己已经算是极大的让步了——而至于原因却暂时还不太清楚,毕竟芯启总有一套独特的思考,硬要揣测的话还真没看起来那么容易。
于是乎,他们两个就这样沉默地工作了下去——诚然分工明确(九处理不能拆卸尚在运转的部分,其他则由芯启进行清洁)之后效率虽显得极高,但那之后的工作却是“重复”且极容易让人感到烦躁的——店外那一片黑暗的世界里有没有“时间”的概念尚不明确,但即便没挂钟,“店内”终归还持续着之前的时间——而就在九摸估着差不多到晚上六七点(她算时间很准,但机械性的动作很容易扰乱人的时间感)的时候,只看到芯启略带紧张地将一些磨成粉状的化学单质和水混合了起来,待稳定后便缓缓倒入了“客人”身体“后端”伸出的一条管道开口里——那之后不久,先前掀开了半边外壳的小小“化学加工厂”内部的管道也很快‘活跃’了起来,看液体的流向则似乎一切都显得很正常——事实证明这些小管道弄成半透明的虽然很容易让人搞清楚运作原理,但对于“维修”与“检测”这些事来讲效果反而挺好——只不过就这点程度芯启是绝不可能放松的,好在又等了一会儿后,虽然“体液”的“出口”乍一眼看不到,但“客人”内部在保养时不知不觉被弄得相当低的“水位”也已经开始正常升高,在差不多彻底恢复了刚“开盖”的水准并几乎自动地关闭了管道开口让芯启调配的“饮料”再也灌不下去的时候,“客人”内部已经被重新拼装好的零件也几乎是瞬间就自主地联动了起来,甚至开始迈动刚刚才刮完锈的四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