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会影响到他,但总体来讲他并不那么怕受伤,当时跟九说的那番话其实并不是在说谎。
幸运的是,即便总体的“大门”有些难找,“楼梯”在哪总还是“简明扼要”的;芯启倒是直接了当地上楼,来到连片建筑广阔得可以建运动场(当然这里没建)的楼顶上——他先是找到了位于自己店铺正上方的位置,隔着楼台将上半身以一个非常夸张的姿势探出去往下望——这动作很让人难受也很危险,不想死的话最好不要模仿;但终归让他在窗台乱七八糟“乱突”、“凹凸不平”的墙面下确认了自家店门确实有好好地关上……
“嗯咳——”他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恢复姿势站好,清了清嗓后再以一个很庄严的神态右手平举,左斜右斜左斜再接上竖直画了个少见的“丰”形十字架:“悉遵君愿,”抑扬顿挫的声调,跟街头行骗的神棍没什么两样:“全灵全心全意全身躯皆入……你他妈身体还留在这边啊!”
……好吧,理由很尴尬,但“仪式”刚开始就崩了……芯启才不会承认真正原因是太久不温习祷文他不知不觉间忘了不少:“算了,不知道你们信的什么教……我就直说了啊。”
神态放轻松后,他姿态也随意了不少;但终归还是合乎规矩的,保持了“互不干涉”程度的礼貌:
“首先,我得承认,你们到底碰上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没办法,这毕竟不是我的世界,好多客观规律能不能对得上完全是两个样……从标准来看嘛,你们很像我的世界,但就论这毫无变化的天气一只昆虫都看不到的级数,把这里归为‘异界’其实也很正常。”他惨笑了一下:“仔细想想,说这城市位于一个巨大无比的建筑里、天气什么的都用‘投影’模拟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谁叫我没能走到‘边’上呢?我只是个生意人,太执着于‘答案’事业上不允许。”
没人回话,但他就这么说下去了,跟自己站在面前有千万观众的演讲台上一样:“我只是猜测,猜测而已……‘真相’这种东西真特么不是人能找的,逻辑学上好像管这玩意儿叫……算了,叫什么我忘了,反正是人类的思维模式无法避免的一个问题,指一个人无论知道得多么全面,他的所知永远都是带有‘主观’成分的,不可能做到完整的‘客观’……我倒是习惯将这玩意儿称为‘似客主观’了,客观一样的主观,够简明易懂吧……换句话说,就算我真在这里待了个千百万年,将所能利用的一切事物都用于调查,也许我能搞清楚前因后果,知道你们怎么死的,知道杀死了你们的武器的原理……算了,现在我连你们是不是被杀死的都无法完全辨认,
……但有些事我不可能全部知道。”他的语境中显出了一丝无奈:“比如你们以往的生活,你们各自在记忆中珍藏着的、只属于你们的美好期望——人的大脑有极限,它就那么大的体积,就那种等级的精密结构,能发挥出的潜质也就那样——人甚至不可能完全接受另一个人的记忆,就像将均为‘半满’的数据堆叠到一台硬盘上,也许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