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不歹这一哭但却也没有完全卸下去:
“给……我酒啊……”
“…………”很好,那鼻涕没流下来的原因是半途就被吸了回去,虽然不太雅观,但“假哭”的可能性已经降得相当低——尚不足以完全排除,但问题是现在店里不止芯启和九,还有只看了个后脑勺不明真相的其他客人……
……这回“名正言顺地驱赶”差不多算是彻底吹了……
面露苦笑向其他人示意,但略显离奇古怪的是,那些客人几乎无一例外都报以了“相当理解”的微笑,整齐划一到芯启一时间以为这坐着的不是群人而是群鬼——当然,这些人是人,这点芯启看得出来,只不过这方面他一时半会儿却是来不及细想的了——看那女人细皮嫩肉身材又不“夸张”的情况让她喝稍烈一点的酒芯启都不敢,但这家伙要的毕竟是“最烈的酒”……老实说这种事儿干多了心理负担也小了,因此仔细想想,芯启最终还是选择了三十二度的果酒,不刻意加糖的那种。
“……我叫你给我拿最烈的酒……”
“别这样,”芯启也无奈了:“本店不主营烈酒,再说这么多客人那酒味散太开我也不好收场……就这样可以吗?我也很难办的呀……”
话是这么说着,芯启藏在柜台下的拳头终归也紧握着;但这女人倒安静下来了,仔细想想看她那依旧有点魂不守舍的模样也确实不似还残留了火气,但芯启那积蓄起来的“势”却始终没放下去,也就是抽空给她递了几张纸巾……待九把椅子拿出来正常坐好之后,店里便又恢复了她进来前的安静,也就是那会儿功夫她擤了鼻涕,泪还是在不时哗啦哗啦地流也就是没发出那么大声音而已——假哭假哭,终归也是假的,装不全,纵使你一开始能惟妙惟肖,到这儿还慢慢流泪用俗一点的话来讲“累不累”?只不过纵使客人们都转回了头去,九看情况稳定了也打算重新坐回去,芯启却不知为何还是一副提起了十二分警惕的模样——这景象把一直待在后房门口随时准备拿东西的九都看不顺眼了,经过芯启身边的时候她还特意凑近点小小声横了一句:
“伽马。”(注:葡萄牙语,这里有“放轻松”的意思。)
芯启……听没听到且不论行动上他倒是雕塑似的半点改动都没有——这倒是把九气得差点生烟头也不回地找沙发去了——之后的情况倒显得有点普通,甚至可以说,普通到完全不至于引起人注意的程度——这女人就这么喝酒,喝完了让芯启给她倒,杯子是浅杯或者说这种杯子礼仪上不适合一次性倒太多酒,她喝得倒也是不快不慢的,频率上确实称不得有多“诡异”——老实说这跟她刚来时的形象存在极大反差,但人多少也该是有点反差才好的,不然为什么形容人的词汇那么多,而不是有几个就可以?
“嗒!”
没有再倒,因为那一个半升装的瓶子已经空了,再倒也倒不出来东西;也没有话说要再倒,那酒瓶子就摆在柜台上,有没有谁都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