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
“那是为了安慰你,”芯启捂嘴,不用点力他憋不住笑:“当然,威慑力确实有,但你仔细想想,万一那罪犯没看到那儿有摄像头,或者你用摄像头威胁他的时候他以为你是装的,那你不还是死路一条?”
“可他也逃不掉啊!”
“但先死的是你,而就算他被抓了,接受审判了,死刑了,你难道就能复活了?”话是这么说着的,但芯启满脑子想的都是很好你丫他娘的又谈回去了:“所以这有意义吗?对于你?”
“但是……”女人神色有些骇人:“你们说的……”
“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咦?”
“你刚刚也说了,我说,他们说,我们说……但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吗?”芯启用了“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自己说了什么呢?你自己的想法呢?别人叽叽歪歪干嘛去了又不是你干的,别人说你是什么你又不一定就是那样的,他说你是……‘出卖身体’的,你难道就是吗?看他语气似乎以为我俩有男女关系,那我们真的有关系吗?他叫我离开让他继续……‘欺负’你,我就得离开让你自生自灭吗?”芯启……换词儿换得实在是心累:“所以,咱别提别人干了啥,想了啥……你仔细想想什么对你自己才是最好的,行不?别人说得天花乱坠,到头来身体是你的脑袋是你的……能为自己做主的只有你自己不是?”
随后,还不待女人呆愣愣地来不及反应,芯启就猛然一巴掌拍了上去——用的却是“开玩笑”级别、比“打蚊子”都不如的力道,落点嘛,则是对方右侧头盖骨,耳朵上面一点的位置——就算拍肿了也有头发遮掩、外侧看不出来的地方:
“该走了,走了走了走了……再这么闷下去我回去都关门了……”
嗯……好吧,好歹不歹是终于再次开始前进了,女人也暂时消停了,芯启也终于清静了……啊……虽然前进的脚程确实不快,但芯启感激涕零地发现自己终于可以歇歇了——其实口头上说是说了半天,追根究底这都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用直白一点的话讲,就是“你听别人的还是听自己的”,然而用芯启那种带足野味儿的话来讲嘛……
……“有人叫你舔他**,你是拿起板砖拍死他呢,还是老老实实地去舔呢”……
嗯,这说法很古怪,但怎么说,从这女人在店里刚开口时芯启就多少有眉目了——倒不是不赞同那些想法,事实上芯启自己也是一个非常多疑的人,但问题在于正因为多疑,他才知道那种情况下这话绝不能说得那么直接——万一对方真有那心思,你这直截了当地讲明白了,自身却又没有足够硬碰硬的实力……
啊……“打草惊蛇”且不论,万一,就怕那万一,对方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呢?那你这除开逼迫对方掏刀出来直接宰了你连点逃跑机会都不留以外……又他娘有什么用?真发现对方存在杀意最佳的方法就是经典的“找个借口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