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符合他的习惯,但现在并不是能悠哉悠哉找垃圾桶的情况:
“但谁说‘撒谎’,仅限于‘内容上’?”
“……我听不太懂你的说法……”
“你永远都不可能懂,说难听点,真的永远都不可能懂。”芯启摇摇头,神色间难以避免地显得有些失望:“知道么,当一个能测谎的人,你就会发现人说谎的频率究竟有多高。”
“……可我甚至还没说话!”
“为什么要追杀他(植物园)?”
“他们脱离了控制!”
“为什么脱离了就要被追杀?”
“他们造成了破坏!”
“是先造成了破坏,还是你们打算追杀他们……交战中,才造成的影响?”
“!”
话语戛然而止,原因其实很简单,这问题牛仔回答不了——事实上,他甚至并非很确切地知道那答案,虽然严格意义上也没有那义务去知道——怎么说,这并不是火种给他的硬性要求……
……他只负责“说服芯启”而已,还不是“必须”,仅仅只是个“尝试”罢——然后,他没去欧洲,因此至少是欧洲,那儿到底是什么情况他确实不知道!
“……知道为什么(当)你问起我‘梧桐’跟‘银杏’(的情况),虽然都不直接,但我确实把一些信息告诉你了吗?”芯启自顾自说着——他原本不想讲,但既然已经说开了,再清楚点也没什么大不了:“我的【能力】并没有直接测谎的作用,那只是一个比较可靠的衍生用法而已——我知道他们造成影响了,影响很大,所以你要去阻止,我并不反对同样(心理上)也不反感……但我却不能从你的表情上读出他们到底造成了什么影响,然后我问,你没回答。”再一次摇头,但表达的情绪却不是失望——那跟单纯的“拒绝”倒是更加接近不少:“所以我,只告诉了你一点点信息而已,只讲了一点点而已……如果要让你听懂的话,这么说会比较好……但如果用我自己的话,至少是我的词汇库中最准确的表达:
别他娘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盘算!”
“……你就这样,光凭一次接触就做出了判断?”
“……你以为我有那么傻吗?”“轻蔑”的语气,半自然半伪装:“更何况,你们似乎不打算提供足够的信息,去让我‘判断得了’。”
“但你压根就没准备听我们说话!”
“我听了,一直在听……但你们哪一次说的话没让我失望?”
“就这么不信任你的组织?”牛仔停了一下——话刚出口他就发觉有什么不太恰当:“你曾经……服务过的组织?”
“我信任了,但好巧不巧……”芯启微微怒了——但他发怒的表现很奇怪,至少神态间看上去并没有丝毫变化……
……是的,没有丝毫变化……以至于就连“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