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让‘临时叫来帮忙的人’睡我车里……不觉得反而更容易让人怀疑吗?”
“……突然回家反而会让他们怀疑你知道了那些改造,自己去走走绕一绕顺带把自己的车忘掉反而会扰乱他们的思考,你没法同时……算了,反正你也不了解他们的秉性,再多说估计也理解不了。”
“……有一个办法,会有用。”
“我不可能把所有事情告诉你。”
“用不着,”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的语气,总之芯启脑海里只来得及冒过一句麻烦大了:“只要把我该做什么告诉我就好了,‘长官’。”
“…………‘长官’?”
“告诉我问题所在,却没有直截了当地去对抗,敌人根本不会告诉我问题所在,想害死我的人才会叫我去对抗而非叫我……‘逃’。”嗯,语气越来越流畅,就像自认为自己猜对了一样:“所以,别以为我还会把你当成一个私闯民宅的傻瓜,或者是一个盗窃未遂反诈骗的糊涂罪犯了——要我做什么尽管提,长官,别让我送死就好。”
“……从你的语气我总觉得你似乎不打算善罢甘休了……算了,尊敬你的选择,虽然我奉劝你最好还是先跑为妙。”手指终于摸到了按钮,芯启也终于得以将椅子调后调低,虽然那最终也不是一个特别舒服的姿势,反而更容易让人觉得……就算“半躺”身体也紧绷得跟重开弓弦没两样:“活着才重要,任何叫你用自己命去换取和平什么的都是扯淡,所以有危险我会逃,你也要逃,激烈战斗中谁也救不了谁……但是现在,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会儿吧,我快有三天没睡了……”
“还有一个问题,长官。”嗯,若不是听语气很诚恳,芯启摸估着拿起那几个空盒就要往上砸:“你是怎么发现……那些线路的?”
“墙壁是破坏了再粘上去的,虽然很耐心大多数碎片都拼上了,但总……有点‘空隙’……”那语气已经不耐得近乎要杀人了,如果再配合起一只缓慢抬起的、“血肉淋漓”的右手的话:“知道新疤一破再破对伤口影响多么糟糕吗?不想切身实地地试一试……就给我把嘴巴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