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下定了决心”:“对了,这家伙的代号定下来了吗?叫什么?”
“呵”嗯,很好,听到米色西装这一声轻哼,这一位就后悔了也不能说他没猜到,但本来,他还指望应该不至于又会是这样但事实上又变成这样了,嗯千言万语只能汇聚成一句话:
早知道就不试了……下次……算了,试试也没事儿:
“你知道吗,在我的老家,有一些手制蜡烛依旧用的是植物芯所以那些蜡烛都特别短,就像是酒精灯一样不然永远都会烧得一团糟小时候我总在想,能不能在不把那些草杆拔下来的情况下将它们做成蜡烛,这样漫山遍野都像是……无污染的星空一样,亮晶晶……”笑容,幅度很大,看得出很开心然而那并不是一张适合这么去笑的脸,因此,米色西装,的面部……
……一时间显得分外扭曲:
“你不觉得很搭吗?哨兵,到处站着,预警,漫山遍野亮晶晶。”嗯,似乎是觉得对方仍旧面无表情不知道好笑在哪里,西装竟然就这么解释了下去对方一时间只来得及想自己的亏吃进了别人嘴里:“那毕竟是一种杂草嘛……哦,对了,虽然最初的设计是猎杀者没有额外命令这些家伙就会对目标穷追不舍,但哨兵的工作嘛……知道我们老家叫那种草什么吗?不是我说那么多年下来没一个人知道它的学名我们都叫它,只叫它,灯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