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一时半会儿人体也许支撑的了,但时间一拖长……
……其他不提就说暴露在辐射下的那些牺牲者吧……又有几个真的是即刻就倒地死掉?他们后来接受的医疗援护难道一定做得不够好?
“……咳噗!”
输液架设计得很好,至少高度可调整,虽然“帮忙开瓶塞”什么的依旧做不到;张嘴一口将咬下来的胶盖子吐掉,芯启暗自感叹幸亏是自己不然旁人不等个少说半小时完事儿不了;当然,他接下来做的当然是将裤子整理好,然后到洗手台边毕竟“卫生”要做好……
……不对……我到底是干啥的?
又来了,对他来讲“无鬼仆冥王”的消退使用者很难控制,而它的“失控”更是在生理上避免不了,除非再有其他的药物影响也不是没有,在事实上,但再怎么说,芯启也不觉得自己在这里就要将它用掉“武器”有限,那自然是怎么节约怎么好,再者他现在也不排斥这种类似“电脑中毒”一般的状态,毕竟有些东西即便明知有病毒人还是会忍不住将它们下载了……
……不对劲……我嗑神的到底在干啥?
等芯启反应到这一步的时候,他已经将手完完整整洗好了,整洁仔细消毒液用得刚刚好就似是将进手术室的讲究外科医生一样有说法认为人在专注于某件事儿乃至近乎处于“失神”状态下的时候,他们反而会将另一些看似没多少联系的东西做得更好这说法本身是不完整而且少有人支持的,但怎么说,有时候人确实会这样……
……哪怕他们“心里面”……其实并没有“跑题”多少:
“子弹有偏移,没打中瞄准的目标这让可疑范围变成了半条阶梯长,大概一百五十米……奇怪是不是有个词儿用错了?算了不管它……瞄准的人有夜视能力,但这时候火种派来的人恐怕不乏特殊环境作战能力,因此说服力不大……依旧有可能是一起,两颗子弹距离角度都太近了,但灯芯草……难不成他们的变化比我想象中大?不是大幅度肢体动作近距离也能合作了?古怪……其他的可能……但植物园……狙击手……
罢了先考虑狙击点的问题吧……从这里过去没有明显的遮蔽物,就算有建筑当掩体也有大概一半的距离是空处……而且还连什么位置都不清楚……该死人体是软的用来推测弹道实在没多少说服力……砸穿墙??!不不不我到底在想什么……蜗壳的思维越来越不受限制了……而且万一对方已经跑了怎么办?”
是的,不比“调查”,这种情况下处于劣势的反而是“追击方”“可以跑”,这就是唯一的理由,毕竟“调查”的时候“被调查者”胡乱活动除开提示“调查者”以外几乎难有意义,但“追击”……这就是为什么面对那些……“流动性”特别强的犯罪分子时警察的破案间隔往往会显得普遍长,哪怕他们面对的通常都不是些多么高明的作案手法……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至少,不找到他们不扯个稀烂不把脑子涂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