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援的时候,你们确实没到……”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面对安娜的怒吼,芯启……表情根本不动一下:“所以,当然,事先也忘了声明:我不是在埋怨你们,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以图避免一些……‘没必要开始’的东西,仅此而已……”
“……所以说你凭什么跟我们这么说话?”还是安娜,她的气势压制几乎是谈判中形成本能了:“我们突然接到消息,弄得手忙脚乱……”
“然后即便手忙脚乱,也没能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击退敌人,保护民众……而是在打完了之后,才开始‘收尾’,却又发现我在这里,‘顺路’跑过来跟我套话……”这儿是欧洲,这两人刚来时芯启就大概率确认了——虽然他一时半会儿理不清这年代欧洲哪儿找这么一个……“干旱”的“无人区”:“所以,作为‘联邦警察’,作为……‘正义的化身’,你们却连第一时间维护公正都做不到……我真的很不明白,既然你们做不到公正,当然,只是‘做不到’,想做估计还是想做的,也就是做不到……但既然‘做不到’……
那当你跑到我面前,想制裁我的罪孽,想维护……‘公正’,的时候……我理你,干啥?”
“……难不成你维护公正了吗?!”
“没有。”芯启回答得异常干脆:“所以,我从不……‘伸张正义’,我也不当‘警察’。”
“那你好意思说我们吗!?”
“谁叫你们才是‘警察’?而且……”芯启回过了头,他终于不看店外了,虽然直到这时才直视安娜的眼睛显得有点不太礼貌:“从你跟我说话的态度,我能读出来的只有:你不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亦或者,你根本,不知道‘我都干了些啥’……”
“……何以见得?”杰突然开口插了话——他想缓和气氛,虽然效果似乎算不上大:
“因为如果你们知道的话……”芯启,声音开始变大,虽然依旧沙哑——有点愤怒了,仅仅是一点点而已:“你就不会有底气,跟我这么说话……”
“凭啥?!”
“除非你蠢到,分不清‘天平’两端的重量……”吐字也开始变清晰,芯启……不再是“有点”愤怒了:“而既然你用那不该出现的底气证明了,你只是一个分不清轻重的傻瓜……嘿,不比‘维持不了公正的警察’,我似乎更没必要在乎一个……”
“万一让普通人看到了呢?”
“!”
挺身,是不自然,亦或者,十分突兀而扭曲的——芯启就像是被雷打了一样,颤了一下谁叫肌肉受损严重,以至于他的姿态最终硬生生没什么变化;不知是不是认为自己把握了主导权,安娜两手杵在了桌子上,声音也开始越变越大:“在城市里交战,那么大规模的交战,万一让普通人……”
是啊……“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