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注意言辞!”
“我不是说他不是个罪犯,不管怎么圆谎,他造成的破坏都消解不了——我只是给你提供一个新的思路,毕竟我们对他行动的预计基本上就没有准过——那万一我们从开头就错了呢?万一心理状态上他不是个罪犯呢?万一他犯罪的时候……并不是用着‘罪犯’,的思路,去思考呢?”
“……那是不可能的,除非完全不了解法律,不然人不可能在杀了人后还以为自己无罪的……多多少少都是有的,只要知道‘杀人是犯罪’,杀了人之后人是注定会以为自己犯罪了的……”
“我知道,‘幅度的大小’嘛……但万一他在‘知道’的情况下,都能认为自己‘无罪’呢?”
“……都说了不可能……”
“他的‘称号’是什么?”
“啊?!”
“他以前的‘称号’是什么?”
“……‘心王’?”
“知道他为什么被叫做‘心王’吗?”
“……”
“看你的样子,应该没有到‘交战’的地步吧——你跟他冲突的时候,他说了些什么话?”
“……他说让我别辜负玛莎……”
“记不记得我刚刚要你戴副手套?”
“啊?”
“你确实不常戴戒指,但……不戴手套,别人终归是有可能发现的。”
“……等等!!那你……”
“我只是提醒而已……虽然看起来像是‘随口话却说中了’。”
男人……的脑袋彻底低下来了——但坐在驾驶位上的女人却依旧显得极其自然,她放松着身体软靠在方向盘上,看向男人的眼中明显多了丝玩味……虽然“士兵”这种东西训练场一个样战场一个样平常生活一个样,但她……很明显……似乎放得“太轻松”了……
“明明能把车坐塌。”
“……嗯?”
“明明是个差点把车坐塌的‘重量级选手’——却连个‘普通人’,都打不过……”
“……要不你现在去试试?”
“怎可能呢,凭拳头的话,我连你都打不过……”
“那还说风凉话?”
“你也没打不是么?”
“嗯?”
“你也没跟他正面交战不是么?”
“……什么意思?”
“别装傻了,真放开来打,不可能就受这么点伤的——虽然我也觉得他应该并非是纯粹的虚张声势,但那‘虚弱’恐怕也是真的——想想看,‘虚弱’喔就算可以短暂爆发,持续战斗下去……他能坚持多久?”
“……总不可能现在再回去吧?那家伙……”
“我不可能建议你现在回去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