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这一家子平民。
他们一副出远门的打扮:
那个父亲……叫着弗农·德思礼的家伙穿着一件浅黄褐色的拉链夹克,母亲穿着一件样式简单的浅橙色善意,而他们中间那个块头大得……几乎不成样子的儿子,犹如一头肥猪一样,套着一件紧绷绷的皮夹克……
让人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手下士兵做统计的时候……他听到这家伙居然只有十三四岁。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时刻,这情形都太过离奇。
以至于让莱克尔还多瞅了这个胖墩一眼。
这让他的母亲很是紧张,
她小心移动自己的身体,像是跟干瘦的棍子一般挡在了这头大肥猪的面前。
本应该是很令人感动的一幕,但这一家人做起来,怎么看都让人举得很违和。
甚至于让莱克尔有点不忍再看下去了,他急忙撇开了自己的视线。
正好这时外面终于传来了其他人的声音,化解了他此时的尴尬。
“先生们,小心……小心……别踩着它们……小心点,这都是我的孩子们……”
“雪球,毛毛,爪子先生别乱跑,别咬先生们的皮鞋了……坏孩子,坏孩子……听话……”
房门被打开了,随着外面的冷风吹进来……一同传来一个很平和的声音。
佩妮姨妈一下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这可不容易,因为他的丈夫和儿子几乎快要把她挤得陷入到沙发最里面了。)
她终于像是找到了一个开口的机会,高声尖叫道,“费格太太……这里,这里……”
来人正是阿拉贝拉·费格。
一个被派来监视与保护哈利的哑炮。
只不过在场的人都不知道这一回事吧了。
费格太太带着一股奇异发腻的猫味(类似于放在冰箱中很长时间的卷心菜味道),从外面赶着一群很是淘气的小猫咪……缓缓来到了德思礼一家,以及那个莱克尔军官和士兵们面前。
或许是因为这些可爱的小东西,或许是因为和自己陷入同一处境的熟人来访……这使得德思礼一家人的心情陡然放松了许多。
不过,莱克尔的心情却在看到费格太太这一行人的情况下,更不怎么好了。
因为不只是费格太太,除了她之外,还有弗莱克·布莱斯,奥莱尔,还有那个汤姆森的老家伙都被两个士兵押到了这栋房子里了。
这是干什么?
把他这里当做养老院吗?
怎么把一些平民聚集起来,放到他这里……
‘难道【x未知因子】的信息如此重要,以至于让他的上司觉得自己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信息,要放弃自己了吗?’
莱克尔心里划过了很不妙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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