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都是他害的！
“他们看见了？”顾允南声音紧绷，语气森冷。
方知意抬头看了一眼明显不悦的男人，“他们是谁，你是说何曼婷的狗，还是会场上的其他人？”
“所有人。谁看见了？”
其实没人看见，方知意反应极快，几乎在灯光亮起的一瞬间就转身背对着人群了。
“你打算把看到的人怎么样？”方知意不答反问。
顾允南冷冷的问道：“你想怎么样？”
方知意不由得觉得有点可笑，听他的意思，自己想怎么样，他就会把这些人怎么样吗？
“有时间追究这些人，还不如查查这件礼服。”方知意淡淡的说道。
顾允南瞥了一眼方知意身上的礼服，其实他也想到这个问题了。
礼服虽然不似平常的衣服，但是也不至于随随便便就被何曼婷那种娇娇女扯破了。
“你也想到了对吧？”方知意叹了口气，“问题出在这件礼服上，有人在这件礼服上动了手脚，想让我当众出丑。”
顾允南沉吟片刻，“你觉得会是谁？”
“那我可不敢说！”方知意挑眉，嘴上说着不敢，脸上却毫无惧色，挑衅的看着顾允南。
“你觉得是我干的？”
方知意甜甜的笑了，“顾少，这可是您说的，不是我说的，我可什么都还没说呢！”
顾允南没有理会她的调侃，“我会派人去查。”
方知意没有回答他，顾允南也没有再说什么，他拿出手机，飞速的在上面输入了一串文字。
“我让项展拿另一件礼服来了。”
方知意挑眉，“顾少带了两件礼服？”
顾允南颔首。
“给我准备的？”方知意又问道。
顾允南冷冷的看向她，方知意识相的闭上了嘴。
几分钟后，休息室的门响了起来，项展狗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总裁，我方便进来吗？”
方知意：“......”
有什么不方便的？说的好像她和顾允南在休息室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顾允南没有波澜的声音响起：“进来。”
项展应声开门，用一只手捂着眼睛慢慢的挤了进来。虽说是捂着眼睛，但是几个手指之间的缝隙，却大的不要太明显。
方知意看他的样子就心中有气，她忍不住冷冷的说道：“项特助您的手指缝可够大的，是什么时候惹你家总裁生气了，被剁了几根手指吗？”
项展听了她的话，把手从脸上挪了下来，“晏小姐，您这是说哪的话，来来来，这是给您的礼服，是总裁下午亲自为您挑......”
“嗯......”顾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