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没有面子。”顾以安淡淡的开口。
方知意气结：“你现在拆穿我，我也感觉没面子。”
“哦，对不起。”顾以安没什么诚意的道歉。
方知意的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她拼命安慰自己，这是亲生的，除了宠着，也没有别的办法，又不能塞回去回炉重造。
“妈妈。”顾以安突然正色。
方知意不由得坐直了身体，“怎么了？”
“小姑姑的事情，我知道了。”顾以安忧心忡忡的说道。
方知意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一时间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
“小姑姑为什么一定要留下这个孩子？林医生那么可恶，他和那个坏女人骗了爸爸和小姑姑这么久，又想要害你。”顾以安十分不爽的说道。
方知意摇摇头，安安再聪明，也终还是个孩子啊！
方知意挥挥手，示意安安过来。
顾以安慢腾腾的走到方知意的面前，冷不防被她一把搂在怀里。
方知意伸手点了点顾以安的小鼻子：“每个孩子都是妈妈的宝贝，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妈妈怎么会轻易的就放弃自己的孩子呢？”
“妈妈，你当时怀孕的时候，有没有很辛苦啊？”
顾以安红着脸，终于问了方知意第一次见他到现在，唯一一个正常孩子会问的问题。
辛苦吗？方知意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缓缓的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怎么可能？”顾以安压根儿就不信，“我听老师说，妈妈怀小宝宝的时候，是十分辛苦的。”
方知意笑了：“我没说不辛苦啊，我直说我不记得了！”
“……”
“生下你们，妈妈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么还有时间，记得痛苦不痛苦呢？”方知意的语调软软的，却隐隐透露出母性的坚强。
顾以安闻言沉默了，把头埋进了方知意的怀里。
“怎么不说话？”方知意扭过儿子的小脸儿，想看清楚他的表情。
顾以安一脸别扭：“妈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