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头看了下躺在床上的自己,将腿从身躯中挪了出来,下了床。
手一伸,“出来。”
太昊镜躺在手中,镜面向上,秦庭卫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将太昊镜收了回去。
还没时间去研究烧饼的功效,等空了再说吧。
……
脚底生风,阴神状态的秦庭卫很快便来到老王头的铺子外。
两个大红灯笼悬挂在店铺牌匾两旁,暗红的灯光照亮门前。
秦庭卫径直向铺子走去。
“嘭”
“哎哟……”
撞门上了,这不科学啊,这状态不是应该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么。
秦庭卫抬手揉了揉鼻子,向后退了一步,与门保持距离。
缓了片刻,伸手敲在门上,“咚…咚…咚”声音传出,果然能碰触到。
不一会儿,从门缝中传出了光亮,看来老王头醒了。
果然。
“笃……笃……笃……”不急不缓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声音越来越近。
“嘎吱——”年久失修的老木门打开,老王头用他那灰暗的瞳孔看了一眼秦庭卫。
“进来吧。”转过身,佝偻着身子,一步一步的往里走着。
“想要什么?”走到柜台后面,老王头拉开一个抽屉,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一副老花镜戴在松弛的脸上。
“两个纸人。”秦庭卫连忙说道。
老王头“嗯”了一声,转身走向右侧放着的一个纸扎房子,纸扎房子的大门处取出两个剪纸小人。
“三两银子。”
一手拿着纸人,一手伸出平摊手掌,老王头默默的看着秦庭卫。
秦庭卫:“……”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气氛稍微有些尴尬。
“又挂账?”老王头稀疏的眉毛挑了一下,继续说道:
“你们也不在清水衙门,怎么老是喜欢挂账,老头子我也是小本经营,地主家也不带余粮的。几号?”
老王头走到柜台后,将纸人放在柜台上,摸索出一个本子一支笔。
“啊?”秦庭卫错愕的看着老王头。
“我说,挂谁的账上。”老王头语气重了几分。
“五号,挂五号账上。”
老王头“嗯”了一声,在本子上记了下来。然后抬手在柜台上一推,纸人向前三分。
秦庭卫抓起纸人,向外走去。
“诶,小伙子,新人吧,送你个东西。”老王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秦庭卫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老王头走到门口处,从一个一米高的纸扎人腰间扯下一个铃铛,然后向着秦庭卫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