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一种说不出的回忆感。
背着一筐韭菜回家,走在乡间的土路,陈实抬头看了眼天空自言自语道:“你让我重生的啊,我也不当文抄公,也不去买啥股票啥的,我是个本分的人,我自己种韭菜自己割韭菜,这个合情合理吧?”
晴朗的天空突然一声雷鸣,好像是老天爷在说脏话一般。
走到小河边洗了把脸,河水很清澈,村民们没事都来河边洗衣服和洗澡,小满村的穷,直到二十几年后也没多大的改变,依然土路,只不过大多数人家从土房变成了三层楼房,这种穷,让人出去后都不想落叶归根。
不止小满村,附近的村子和乡镇都穷,归根究底,这里不注重教育,要不然陈实考了个普通的末流211都被称之为天才了。
来到自己家,猪圈里的猪在哼哼哼的叫,它们从出生到长大只有一次旅途,通往屠宰场的旅途,陈实顺手加了几瓢猪饲料给它们吃。
“石头,你爸妈啥时候回来给你办酒席啊。”隔壁的张大婶说道。
“快了吧,婶婶啊,你家摩托三轮在不在家啊,借我用下,我去拉点东西。”陈实说道。
“问你三叔去,我不当家。”
陈实一听,那是不借了,村里人把长辈不是叔就大爷的叫,也不是啥亲属,但要是攀亲戚,也都能攀的上,婶婶只要说这话,陈实去问三叔,三叔就说:“我不当家,问你三婶去。”
最后就是一个意思,不借车。
这难不倒陈实,陈实早有准备,刚才和陈实讲话的小女孩就是三叔家的孩子,比陈实小十岁,上小学,陈实等三婶进屋,喊来小妹说道:“一会等你爸妈睡觉,你把你家三轮车钥匙拿给我,我带你去市里买好吃的。”
小妹一听高兴坏了,一个劲点头,这时候,大家都习惯中午吹着吊扇睡个午觉,基本也没啥事,该出去打工的,都和陈实爸妈一样出去打工赚钱了,呆在家的大多数都是务农的,还有一小部分游手好闲的懒汉。
陈实打开自己家房门,外屋是两间偏房,一般放置一些闲杂物品或者粮食,穿过前厅是一个院子,院子很大,院子边有一个厨房,在进去就是正厅和两间卧室了,陈实在西屋,爸妈在东屋。
陈实家的是平房,就是水泥外墙,还有不少人家是砖瓦房和土房,村头还有草房,房后基本每家都种植了树木,大树夏天遮阳吹个电扇都很舒服,全村就没有一家有彩电的,都是黑白电视,这年头外面的世界已经步入互联网时代了,而这里依然要拉灯,就是一根绳拉一下灯泡亮了,在拉一下灯泡灭了。
进入自己房间,满墙的奖状,这都是陈实从小到大得的,学习对于陈实而言,一直都不是啥难事,但如果重生到高考时候,陈实铁定落榜,开什么玩笑,高考后基本把知识都还给老师了,更别说高考后二十几年了。
幸亏重生在高考后的第三天,这或许就是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