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开!我要离开!在不让开,我就开过去了啊。”法拉利青年说道,他想赶紧溜了。
“师兄砸呀!你不会怂了吧,赶紧砸!别怕!咱赔得起!”陈实再次看着张奉天说道。
张奉天看着陈实,心想这师弟怎么这么虎呢?知道这是什么车吗?
配得起?怎么赔?拿什么配?
“别冲动啊学弟,犯不着和这种人计较。”张奉天说道。
轰动一声!
张奉天傻眼了,法拉利青年傻眼了。
陈实对着前引擎盖就是一下,一个凹槽肉眼可见,少说几百万r元没了。
“你试试看,很爽的!”陈实再次将锤子递给张奉天。
张奉天没去接锤子,用一种恐惧的眼神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学弟。
爽?爽你大爷啊,一会怎么办?怎么赔?
“师兄你确定不来一下爽爽?”陈实又是一下,这一下又是几百万r元没了,两下少不了千万r元了。
“求求你别砸了!求求你了!”法拉利青年哭求道。
他拿起电话报警,一边哭一边报警,这下死定了,自己不是车主,警察一定会通知车主过来的。
可不报警他赔不起啊,他此时非常恐惧陈实手上的锤子。
张奉天此时无比纠结,能脱口而出王常青的绝对是真学弟了,可这学弟太特么……
自己该怎么办?带着他赶紧跑?可这一跑事情留大了啊。
不跑?没钱赔,要坐牢的啊,有钱了还可以和车主私了。
“来,师兄砸两锤子,保证让你神清气爽。”
学长张奉天要哭了,这特么学弟脑子指定有病了,或者说这个学弟刚来这边不久,国内基本看不到这类车,他不知道这车的价值。
第一个赶到现场的不是警察,而是这车的车主,一名二十多岁的女子,因为有人联系她,说她的跑车被砸了。
这车子是女子的未婚夫送给她的,她送给未婚夫一块百达翡丽手表。
两家都是富商,前几天车子送去一家熟悉的汽车维修点保养。
老板的侄子一直说在等一种进口的机油和清洗工具,没想到车子居然被他开出来出事了。
“惠子小姐!你你你你怎么来了。”开法拉利的青年结结巴巴的说道。
山口惠子冷着脸说道:“谁让你把我的车子开出来的,这车现在怎么处理?”
“惠子小姐,我只是开出来测试下,准备送给您的,都是他,是这个小子,是他砸的,他们是一伙的,都是华夏人。”青年指着陈实和张奉天说道。
陈实拿起电话拨打,山口惠子的电话响起来了。
山口惠子一看来电惊讶道:“刚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