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们都是表情尴尬幽怨,但却是根本没有和陈娇争论的意思。
陈娇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俨然已经先天处于不败。
所以。
他们只能够自认倒霉,掉入了别人的陷阱。严格说起来,这也不是他们的锅,他们只是负责捧哏而已。
可作为兢兢业业的手下,二人也不可能去说,这都要怪常昆先提起破坏现场吧——领导还是不能够轻易得罪。
这锅背着也就背着算了。
瘦高调查员和方脸调查员心中如此想着。
然而。
作为他们心中实际的罪魁祸首,常昆却是也一点都不觉得是自己的锅,觉得是哼哈二将把脸送上去让人家打了。
所以常昆很气。
脸色很是恼火的瞪了瘦高调查员和方脸调查员两人一眼。
没办法。
毕竟是自己破解组的问题。
也怨不得其他人。
所以。
常昆只能是不再提破坏现场这一茬,默认了陈娇将他们怼的哑口无言,“算了,其他事情现在暂且不谈,你们这些住户赶紧离开吧,不要妨碍我们办案,你们在现场容易破坏现场的痕迹。”
依旧是差不多的说辞。
然而。
仔细去品。
早已经被常昆娴熟的偷梁换柱功夫调换了概念。该如何结束尴尬的环境,常昆永远都有自己独特的办法。
别问为什么如此熟练。
懂的都懂。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天赋异禀,有的只有日积月累锻炼出来的经验。
“你们把这些住户送回去。”
常昆抬起手挥了一挥,赶紧让其他调查员,将包括陈娇在内,所有住户一起带出了尸体放置的公共厕所。
眼不见为净。
只要看不到。
那就没得什么好尴尬的。
“哎呀,就是看一下嘛,真的有够小气。”
“这不是小不小气的问题,而是你们作为涉案人员,我们的怀疑对象,我们必须要防备你们破坏现场的证据。”
“就是,就是,调查员你说的对,他们都有嫌疑,我是无辜的,你让我去看一下吧,其实我只是想要学习一下经验,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当一个调查员,现在正处于努力学习的阶段。”
“拉倒吧,你头发都白了,估计都退休了,还在努力学习个鬼哦,当我一双眼睛生下来就被戳瞎了吗?”
“老头哦,你不是爱表演么,在这里装什么心向破解组,看一下我,我就丝毫不掩饰我想要看现场的目的——没别的,我从小就喜欢看尸体,我能和尸体对话,和尸体交流,你们让我进去问一问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