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梁靖仁看了秦落一眼，犹豫了下才道：“在总部门口遇到了李老。”
“李老？”秦落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粘稠黑色空间里那个神秘又强大的老人来，不由得皱眉道：“刚才的那些话是他对你说的？”
“不是，是我自己……”梁靖仁下意识反驳。
可反驳的话说到一半，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段似乎被谁刻意折叠的记忆。
记忆中，出总部的时候刚好遇到了站在总部门口的李老，打招呼的时候李老询问他拉拢秦落一事的进度，在他迟疑着是否要告诉李老的时候，李老仿佛看穿他的心思一般让他给秦落带几句话。
而要带的那几句话，正是他刚才劝秦落有些人有些事中间的界限不要划分的过于明朗那几句。
他糊涂了。
李老让他带话，却又动用手段折叠了让他带话的那段记忆。若不是秦落察觉到不对随口一问，那段折叠的记忆怕是就此彻底折叠下去了……
李老究竟是怎么想的？
如果不想让秦落知道他老人家参与其中，那就把托自己给秦落带话的那段记忆彻底抹去。他不信李老没有这个能力，毕竟连折叠记忆的手段都有了，抹除记忆有那么难吗？
他到底是想让秦落知道他介入此事还是不想让秦落知道啊……
在梁靖仁犯糊涂的时候，秦落站起身道：“去南郊吧……”
他已经搞明白了李老的意思。
李老选择并不严谨的折叠记忆手段托梁靖仁带话，是因为他自己也不确定是否要帮自己这一次……
自己这边先是把副部长吕温的儿子送进了监狱，紧跟着就要和吕温的心腹拼个你死我活……一连串神操作下来，就算吕温再能忍怕是也会暴跳如雷利用权势镇压自己。
李老如果不出面的话，此次行动过后，那个副部长吕温怕是很快就会找个由头对自己出手。
李老若管了此事，势必会惹到吕温方的势力，此后他在总部的日子就不会像之前那样自在。
可若不管此事，自己不是死在向江福海复仇的行动中，就是死在吕温的打压下……李老明显希望自己加入总部，所以他并不想让自己死。
如此，李老也陷入了两难境地。
他似乎并不想做出选择，于是把一切交给天意。
他折叠了梁靖仁的记忆，如果自己发现梁靖仁背后站的是他，那么他就会毫不犹豫的站在自己这边哪怕得罪吕温的副部也在所不惜。
如果自己没发现，那只能说自己运气和实力不过如此，死了活该。
即使他并不希望自己就此死去，但是，既然一开始把一切交给天意了，那么一切就得按照天意来。
……
……
连总部的李老都如此谨慎，由此可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