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声音。
“晚晴,我有点怕……我们真的能活着离开吗?他们说我们俩只能活着离开一个,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这却是不争的事实,我们最终还是会站到敌对面的,可我并不想与你为敌。”
“怕什么,我们都是平民玩家,现在警察玩家和凶手玩家之间的争斗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根本没办法分心管我们,我们只需要继续苟着就行!”
“可我们真的不需要帮助警察抓凶手吗?”
“帮什么,这只是游戏世界,游戏世界里警察和凶手都是玩家扮演的角色,是虚的,所以我们没必要帮警察。因为规则说了,即使我们帮警察把所有的凶手都消灭掉,游戏也依然不会判我们和警察阵营赢。凶手死后,剩下的两个阵营还是要争斗,哪怕只剩下一个阵营,只要玩家是数量大于2,那么你死我活的争斗就不会结束!”
“那我们真的要敌对了吗?”
“别想那么多,能不能活到那时候还不一定呢……”
“可一想到未来有可能和你为敌我就很不高兴,毕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傻丫头,真到了那一刻可千万别有这样的心思!真到了那一刻,就拼尽全力自保和杀死我好争取一线生机。我也一样。如果我死在你手里我不会怪你,我希望你也如此。我们两个,就算只活着出去一个也算是莫大的成功——”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死去的人已经将自己未来的生命和家人全都托付到了活着出去的那个人身上!”
“……”
看着这两个进入游戏后即使被离间也依然选择相互取暖的女孩子,秦落内心感慨不已。
他不明白这究竟是怎样的游戏,为什么会把无辜人也牵扯进来。
主世界的那个伊万究竟想做什么啊!
试炼是门扉小队的事,和这些无辜者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非要把他们牵连进来呢……
他没有惊扰这俩如同小鹿一般容易受惊的女学生,而是继续专注的朝城北方向走去,在某个路边小公园的八角亭里,他看到了因为走累而躺在亭中休息的张骨朵。
张骨朵已经睡着了。
她睡得很香。
秦落本不想叫醒她。
可是刚才又从秦菲口中确定了一遍规则的他最终还是走向了张骨朵,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停留时间太久会被判罚,而根据张骨朵这嘴巴大张鼾声震天的睡相估计不管她她就要睡到地老天荒。
那样的话张骨朵怕是要糟了。
于是他喊醒了张骨朵,张骨朵揉着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的双眼对着他打量许久才恍然道,“俺认识你,你是那个新来的……你叫我干啥?正睡着觉哩——”
“最好别睡,在一个地方长时间停留的话在投票环节会失去为自己自证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