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
“别人罗会长都说是真的了,你还在胡说什么啊?难不成你真的想把雨琦的家当赔进去吗?你就这么喜欢看见别人伤心难受吗?”
原本李雅还觉得这秦啸天有几分手段,竟能一眼看出画中画。
但她却未想到,秦啸天这个蠢货得了便宜还卖乖,说这幅画是假的,你装比装上瘾了?就是想跟别人对着干?
苍天有眼,这种大蠢货老天怎么不一道雷把他劈死?
别人都想尽办法证明自己的东西是真的,是值钱的,这小子倒好,直接说自己的东西是假的,就是赝品。
李雅想到此处,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
秦啸天并未搭理众人的冷嘲热讽,而是双头负于身后,立于场中,语气平淡道:“罗会长,您还是没能体会到我的意思。”
“对,没错,我是说这副画作是赝品,但是我没有说它是劣质假物啊。”
“嘶!难不成?!”罗进易浑身猛地一颤,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断倒吸冷气。
秦啸天赞同一笑:“你终于意识到了,没错,这幅画是假的,是赝品,但却是一副完全不输原作的高仿品!”
嗯?
高仿品?
甚至不输原作?
秦啸天这幅画顿时震颤了在场所有人。
但周寿却是笑出声来,忍不住大骂道:“哈哈,你这个蠢货!”
“假的就是假的,赝品就是赝品,正常人谁不知道,赝品没有什么价值,反倒是人人喊打!”
“你倒好,在你看来,这些赝品反倒比原作还要贵重?”
“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好了,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你自己都说了这幅画是假的,那就愿赌服输,这五十万,你是现金还是刷卡还是用房产证抵押?”
“大家都看见了,你小子可别想抵赖!不然我追到天涯海角都要打断你双腿!”
周寿一脸自得,一副拙拙逼人的模样。
但秦啸天见状,只是淡然一笑,但是笑容之中的阴沉却让人心惊。
“周老板,方才那个赌约我并未讲真,只是想与你开个玩笑,博大家一笑。”
“您不但当真了,还如此拙拙逼人,那让我就有些心情不好,我这人,一旦心情不好,就会很较真。”
秦啸天收起嬉皮笑脸,神色一肃,随即走到众人面前,指着画卷一角的一行小字,一字一词道:“不知各位,可曾听闻,古代造假大师,范宽?”
什么?
方才罗进易就急着看画卷内容了,并未看到角落边缘,还有几个不起眼的小字。
罗会长连忙走过去仔细查看,顿时神色一肃,一张老脸顿时就黑了下来:“华,华原范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