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忠权皱了皱眉头:“不对,他没有那样的本事!”
秦家,根本对他造不成任何威胁。
一个濒临灭亡的家族,一个被扫地出门的豪门弃少,绝对没有那个本事,可以威胁到他们沈家。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觉得这是一个阴谋。”
沈司爵直接从人群里面站了出来,开始分析:“我们所有人都以为,秦越山是秦家弃少,认为他的儿子是弃少之子,但至于这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却有待考究,根据这一段时间一系列的观察,我认为这只是他们秦家想要打入我们滨州的一个伪装罢了,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悄无声息的吞并沈家,成为四大家族之首,成为滨州新一任的豪门大族,而这一切都是南燕秦家的阴谋!”
“这不可能。”
沈忠权直接否定了这个猜想:“对了,上一次管家带何老去秦家,为什么没有对秦越山下手?”
他作为一家之主,事情已经够多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根本就来不及去关心。
没错,秦家在他眼里,就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爸,何老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