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好像容纳世间百态，却又脱身世外，他没有任何道德标准，没有任何顾及，没有好坏，没有弱点，甚至没有良知。”
“我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人，让我觉得有些心惊胆战的，但他又给了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总有一种直觉再告诉我，他并不是敌人，只是不可信任而已。”
连婷都被王道的话绕蒙了，这说的都是什么东西？
干脆也不想那么多了，直接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暂时先盯着吧，也许这次真的碰到了一条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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