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好似逗人欢笑的小丑一般,在李婷面前不停扮演着丑角。
李婷的父亲可是西南的掌控者,不止是家境,其地位与权力都不是他们能想象的,她这种从一出生就含着金钥匙的小公主,自然不会在意两者的吹嘘。
秦啸天自然不会去与这些暴发户解释,毕竟在这枯燥的等待之中,有这么两个活宝逗乐,他也乐在其中。
唯有周晓春不明所以,一直在为秦啸天辩解。
“没让你说话,臭丫头,你懂不懂啊?”
“你根本就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见周晓春竟为了这小子辩解,顿时开口怒骂。
就在秦啸天一行人争吵之时,前方高台之上的大佬全部入座,整个武馆的布置也接近尾声。
就目前看来,西南一众大佬分成了两个派系。
一方是以李铭秋为首的东部大佬,另一部分则是以西南首富曹龙尘为首新兴西部大佬。
“咦?李总,怎么人不一样啊?”
“先前那个叫的亲切的秦先生呢?”
“难不成你们不信任他,就随手换了一个吧?”
“我还真以为你们的秦先生能力压群雄,成为西南最强的男人,看来你们真的怂了。”
“哈哈,就是可惜了我送出去的棺材,这下换人,我又得重新准备一副。”
曹龙尘见李铭秋身旁那名年轻人此刻已不见了踪影,不禁笑得前仰后翻,眼中满是对李铭秋的讥讽。
李铭秋冷笑一声,随即拍着身后的长袍老者道:“秦先生那等高人,不喜欢人多的场景,入场仪式自然不想参与。”
“毕竟大佬都是放在最后的来压轴,何况孙馆长身手也不差,我先让孙馆长来试探一下许荣昌的深浅,不知曹总有何异议?”
李铭秋反唇相讥道。
还未等曹龙尘回答,他身边一位穿着黑色练功服的男子却不屑道:“呵呵,唯有废物才疑东疑西。”
“真正的强者,无所畏惧,敢于直面所有的苦痛。”
“许荣昌又何如?即便他身手不凡,在我面前,不过是一介蝼蚁。”
“这等宵小,我自当以一己之力将其覆灭,像你们这种瞻前顾后的人物,与逃兵败将有何区别?”
“哗!”
男子话音刚落,场上顿时一片华然,紧接着,一阵威势如同海潮将众人团团包围,即便是孙科这般强者,也禁皱眉头,一身肌肉紧绷着。
就凭这股威势,便知这黑衣男子实力超凡。
“好!好!好!”
“大丈夫当如是!”曹龙尘连连点头,随即看着面色凝重的李铭秋,一脸玩味道。
“李总,现在知道我手下的实力了?”
“真